會議室，氣氛再次變得壓抑。
當鄭瑞國說出十封信拼出的名稱時，所有人的呼吸都開始變重。
目光死死釘在桌面上那堆資料上，不敢挪開一寸，彷彿一陣風，都可能把龍國戰機未來的命運吹散了。
沒人還有心思、還有時間去猜對方是誰，有什麼目的。
這份資料太重要了。如果它是真的，龍國的戰機，將一舉與任何一個大國最新一代並列。
時間過得很慢，慢得像在火上煎熬。會議室裡只剩兩種聲音：心跳聲，和牆上鐘擺的滴答聲。
一個半小時，像過了一個世紀。會議室大門終於被推開。
鄭瑞國和眾老將幾乎同時抬頭。
孫院士一頭銀髮，目光有神地掃過眾人，然後死死盯住那堆資料。
隨後一把推開身邊想扶他的警衛，邁著蒼老的步子，一步一踉蹌地朝資料走去。
身後，七名科研人員緊緊相隨。每個人臉上，都寫滿嚴肅與激動。
孫老開啟第一份資料。沒有人敢出聲，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
會議室落針可聞，只剩紙張被翻動的輕微聲響。
起初，孫老的表情還很平靜。五分鐘後，他像變了個人，猛地低吼：“快！找第三頁第五段！快給我找出來！”
七名科研人員瞬間散開，在一堆資料裡飛快翻找。
所有老將同時握緊了拳頭，掌心全是汗。
兩分鐘後，一名中年科研人員找到了第三頁，用鉛筆標出第五段，雙手遞給孫老。
孫老只看了一眼，手掌猛地拍向桌面。
“砰！”
眾老將的心跟著一跳。
“對的！最前面的方向是對的！”孫老抬頭看向鄭瑞國，聲音激動，“這絕對是一名資深科研人員準備的資料。這些專業術語，連我團隊的人都未必寫得出來。”
鄭瑞國嚥了下口水：“孫老，你的意思是……這些資料是真的？”
孫老沉吟幾秒：“現在下結論還太早。發動機高效能耐高溫材料，哪有那麼簡單？不然也不會被人卡脖子。”
他想了想，指著那堆資料，“現在每一頁、每一段內容全是打亂的，必須按頁碼和段落標識重新排列，否則連我都看不懂。”
“那還等什麼！”鄭瑞國瞬間恢復軍人本色，“把軍方相關人員全部調來！分二十組，立刻分類排版！”
會議室，立刻變成了作戰辦公室。
十分鐘後，幾十檯筆記本電腦、十臺印表機、六十名軍人全部到位。
六十名軍人分成二十組，每組三人，先把頁碼按順序歸類，再根據頁碼和段落標識，找到對應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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