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鄭瑞國出來解圍，“老領導們，你們就安心坐下喝茶，你們這氣勢，我都有點受不住。”
“別扯沒用的。”白髮老將軍開始吹鬍子瞪眼，“現在誰有心情喝茶？一坐下，就跟椅子上全是釘子似的。”
鄭瑞國沒辦法，只能給軍人們上“甜棗”：“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一個字都不許錯，三小時內全部打印出來！到時候，每人記三等功一次！”
這話一落，鍵盤聲更密更急了。所有軍人眼裡只剩文字。那些文字，就是他們的榮譽。
又過了一個半小時，這次是五百頁。
老將軍們不再看打字員了，全都盯著孫老。
孫老本來就激動緊張，被這些目光直視，乾脆轉過身去，躲著看資料。
五分鐘，他沒說話。十五分鐘，他還是沒說話。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臟已經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彙總。”他終於吐出兩個字。
七名科研人員立刻行動，把審閱結果集中彙總。
當孫老看完彙總報告，他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撞翻了座椅。
他抬手就要拍桌，又硬生生停住，手掌還疼著呢。他只能仰頭大笑，笑得滿臉是淚。
“哈哈哈……成了！我們的航空發動機新型材料，成了！”
他沒理任何人，就那樣笑著，邊笑邊擦眼淚。
“你倒是說清楚啊！”鄭瑞國右手捂著胸口，“再不說，我真要急出心髒病了！”
一名年長科研人員上前一步，對眾老將點頭示意：“各位老首長，這些資料不僅真實，而且極其詳細。”
他深吸一口氣：“連所需材料、生產裝置、生產流程和維護保養，都寫得明明白白。可以說，這份資料足以讓任何國家瘋狂。”
白髮老將軍緩緩走到他面前，偏頭把耳朵湊近，聲音有力：“我剛沒聽清，你……你再說一遍。”
“是真的。”科研人員語氣肯定，“前兩百頁，是研發方向。後五百頁，是研發成果和生產流程。而且後面還標註了，還有更新一代的研發成果。”
“砰！”
白髮老將軍一掌砸在桌上，把所有人嚇得心臟差點停跳。
他甩了甩髮麻的手掌，吼道：“格老子滴！今晚全部去我宅院吃飯！擺喜宴！慶功宴！不喝一大白，這心臟壓不住！”
孫老也恢復了平靜，笑著打趣：“唐老，我們這兒一百多號人呢，你家坐得下嗎？”
“他！”唐老一指鄭瑞國，“小鄭就住我隔壁，兩家一拼，坐得下！”
“好！我從不喝酒，但今晚是龍國戰機騰飛之夜，一醉方休！”孫老像年輕了十歲，豪氣干雲。
鄭瑞國忽然神色一凜，對在場軍人下令：“你們辛苦了，工作到此為止。記住，今晚看到的、聽到的，全部爛在肚子裡。誰敢吐出去一個字，就是洩密！”
“是！”所有軍人起立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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