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林清雪的工作八十六樓的落地窗前，趙澤凱和沈昭蘭同時對慕念慈接下達了指示，要求他去查查龍戰天。
她沒有問為什麼。作為總裁助理，她太清楚這兩位老闆的思維方式了。
兩次救命之恩，對方不收錢，不給卡號，甚至說“遇見你們兩次，進了兩次局子”這種話時，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種不按商業邏輯出牌的人，在沈昭蘭和趙澤凱的世界裡是極其罕見的變數。而變數，就意味著不可控。
做生意的人最怕欠人情，尤其是那種無法用數字衡量。無法用合同鎖定的情分。
誰知道哪一天，對方會不會拿著這份人情，來換取某個關鍵專案的讓步？這倒不是他們生性多疑，而是從小在商業世家耳濡目染之下，長在骨子裡的風險意識。
所以，人情必須還。而且要還得乾淨。體面，讓雙方心裡都舒坦。
慕念慈領命之後，幾乎沒有費太多周折就找到了一條清晰的資訊鏈。
這個世界有時候小得令人髮指，尤其是龍戰天在這個大廈這麼出名，本身也算一個網紅，她很快打聽到了一件事，林清雪最近在找工作，而且似乎不太順利。
慕念慈的眼睛轉了轉。她靠在辦公椅上，指尖敲了兩下桌面。這個訊息來得太是時候了。
如果操作得當，既能讓沈總和趙總把這筆人情債還得漂漂亮亮，而她自己，也能名正言順地接近那個讓她一見傾心的男人。
她按下心頭那點隱秘的小心思，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向沈昭蘭的辦公室。
“沈總，趙總，我打聽到一件事。”慕念慈把林清雪待業在家的訊息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語氣專業而剋制，只是在末尾不著痕跡地加了一句，“我覺得這是個機會。”
沈昭蘭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抵住下頜，沉默了幾秒鐘。她的視線從慕念慈臉上掠過，又和趙澤凱交換了一個眼神。
片刻之後，她開口了，語氣像是已經在腦子裡把方案轉了好幾遍：“那就把林清雪招到我身邊來，也做助理。念慈你手上事情太多，正好讓她分擔一部分。”
趙澤凱幾乎立刻領會了她的意思，點點頭接過話頭：“這個主意好。龍戰天不收錢，但幫他的......算是妹妹吧，解決一份工作，他總不至於拒絕。”
沈昭蘭微微頷首，沒有再多猶豫。她不是那種需要反覆商議才能做決定的人，方案一旦敲定，執行就是下一步。她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林清雪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帶著幾分小心。又儘量保持禮貌的女聲：“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沈昭蘭聽出了對方語氣裡那點隱約的期待，她也沒打算繞彎子，直接自報家門：“林清雪，你好！我是風嵐集團的沈昭蘭，我們之前見過的。”
電話那頭的林清雪愣住了。她此刻正坐在出租屋的電腦前，螢幕上開著好幾個招聘網站，投出去的簡歷大多石沉大海。
快一個月了，面試機會寥寥無幾，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再沒有迴音，就先去快餐店或者茶店打零工，邊掙錢邊找機會。
看到陌生號碼來電的時候，她心跳都快了半拍，以為終於等來了面試通知。
她怎麼可能想到，打來電話的會是沈昭蘭，第一次在電腦城見過面，雖然沒有說過話，但是那身霸道總裁的氣質，很難讓人不記得。
“沈昭蘭？”林清雪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即反應過來，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驚訝，“你好，你好，沈總！請問有什麼事嗎？”
沈昭蘭沒有繼續客套，徑直說道：“林清雪，我這邊缺一個實習助理，月薪五千，轉正後八千。你有沒有興趣過來？”
五千，八千，這兩個數字砸進林清雪的耳朵裡，讓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在邕城這個二線城市，這個起薪已經比同崗位的平均水平高出了兩到三成。
但林清雪不是那種被數字衝昏頭腦的姑娘，她幾乎在驚訝的同時就明白了這份工作，是衝著她天哥來的。
電腦城的解圍，加上夜市上的救命之恩，龍戰天不收錢，沈昭蘭便換了種方式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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