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視龍戰天的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現在我知道了。你很強。剛才如果你不留手，我撐不過五招。你應該是那個地方出來的吧，傳說中的影子部隊。”
這話不誇張。龍戰天從頭到尾只用了不到七成實力，而且刻意避開了真正的殺招。對方心裡清楚。
“你叫什麼？”龍戰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問他的名字。
“韓錚。”對方沒有猶豫，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韓信的韓，錚錚鐵骨的錚。”
龍戰天點點頭，把這個名字記下了。
“你準備怎麼辦？”韓錚問，“報警抓我？是的話，我就在這兒等著。”
龍戰天看著他，沉默了兩秒，搖了搖頭：“你走吧。”
韓錚愣住了。
龍戰天繼續說：“你也是軍人出身，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周海峰的事，自有法律裁決。你今晚來找我，一沒下死手，二沒傷及無辜，念在你重情重義的分上，我不追究。但記住一句話”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不管你以前在國外怎麼樣，在這裡，是中國的土地。別把那些髒事帶回來。否則，下次我不會留情。”
韓錚與他對視良久，喉嚨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他沒有再說話，雙腳併攏，右手抬起，向龍戰天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久經沙場淬鍊出來的莊重。
龍戰天也站直身體，抬手回禮。
兩個人，在昏暗的巷子裡，在昏黃的燈光下，用軍人最熟悉的方式道別。
韓錚轉身大步走向巷口，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沒有回頭。
龍戰天放下手，站在原地又等了一會兒，直到確定對方已經走遠，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夜風依舊，街市依舊。誰也想不到，幾分鐘前，這條無人的小巷裡，兩個曾經穿過軍裝的男人，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的生死交鋒。
龍戰天推開門，客廳的燈還亮著。林清雪正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小碗剝好的柚子。
“天哥，回來了？”她抬起頭。
龍戰天輕聲的應了一聲，換了拖鞋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加班累不累？”
林清雪搖搖頭，把水推到他面前：“天哥，你多喝點水，散夥飯吃得怎麼樣？”
龍戰天端起水喝了一口：“還行，都喝得挺高興。”
林清雪“嗯”了一聲，繼續說到：“你辭職的事，批了沒有？”
“劉經理說一個月內放人。”龍戰天說，“新隊長從孫偉和趙自強裡面選，我推薦了。”
“那就好。可惜以後不能和你一起去上班了。”林清雪語氣帶著些可惜。
龍戰天笑了笑說：“下班也可以見的到，你跟著慕念慈多學些東西，以後你也做總裁。”
林清雪被龍戰天的話逗笑了：“天哥，你少拿我開涮了，明天多買幾注彩票，看看能不能實現。”
兩人聊了會天，就去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