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舒秒回一個壞笑的表情：“天哥，你對清雪也太好了吧。女孩子喜歡的不就那些嘛，衣服、香水、化妝品、包包什麼的。
至於我嘛，你隨便送點什麼都行，我不挑。當然，如果你能送我一個老公，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龍戰天看到這條訊息，嘴角抽了抽。這丫頭想得倒是挺美，他自己都還單著，上哪兒給她送老公去？
於是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大白天的做什麼夢？還送老公，要不要我請你吃龍肉？”
不過唐小舒的話倒是提醒了他。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恆瓏廣場。兩人沒有多餘廢話，直接乘電梯上了三樓。
奢侈品專櫃的導購見到兩人，立刻迎了上來。龍戰天沒怎麼猶豫，讓導購推薦了一款經典款的LV手袋，又到香奈兒專櫃挑了三瓶不同香型的香水。
前後不過半小時，馬彪刷卡結賬，一共六萬出頭。購物結束，兩個大男人也沒有多逛，拎著幾個紙袋便下了樓，重新上了車。
上車後，馬彪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道：“龍哥，是先找個酒店安頓下來，還是再去別處看看？滬城這邊有不少特產，要不要順便帶點回去？”
龍戰天側頭看了一眼後座上那幾個精緻的購物袋，語氣平淡：“先回酒店吧。特產這東西，現在到處都買到，不必專程跑一趟。”
馬彪聞言也不再多勸，點了點頭，利落地掛擋，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不一會兒，黑色奧迪停在了香哥里拉大酒店門前。
馬彪輕車熟路地辦好入住手續，開了兩間相鄰的房，幫龍戰天把購物袋拎進房間放好，才回頭說：“龍哥，你先歇會兒。晚上我帶你出去轉轉，看看滬城的夜景，順便吃個地道的本幫菜。”
龍戰天應了一聲，關上門，把外套脫下搭在椅背上，走到落地窗前站了一會兒。窗外是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都市景象，和他這些天在高速路上奔走的狀態完全不同。他難得有這樣清靜的片刻，索性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馬彪準時來敲門。龍戰天也沒耽擱，起身便跟他出了門。馬彪訂的店叫“人合館”，開在一條老街上，門面不算特別起眼，但一走進去就能聞到一股濃油赤醬的香氣，桌椅擺得滿滿當當，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聽馬彪說，這家店在滬城本地很有名，來的多是熟客，招牌菜更是一位難求。
兩人落座後，馬彪也不看選單，直接對服務員報了一串菜名：“金牌紅燒肉、蟹粉撈飯、本幫燻魚、花雕話梅蝦、醃篤鮮、響油鱔絲、草頭圈子、四喜烤麩、蔥油拌麵。”
龍戰天原本想說點得太多，但看馬彪一副要盡地主之誼的架勢，也就隨他去了。不一會兒，桌上便滿滿當當擺了十來道菜，油亮紅潤，香氣撲鼻。紅燒肉肥瘦相間、入口即化；燻魚外酥裡嫩，甜中帶鹹；花雕話梅蝦鮮中透著一絲果酸，開胃得很。
旁邊幾桌的客人見這兩個大塊頭點了一整桌菜，不免低聲議論幾句，但兩人渾不在意，筷子起落之間，風捲殘雲，不到一個小時便將一桌菜吃得七七八八。部隊裡養成的習慣，吃飯從不拖泥帶水。
酒足飯飽後，馬彪帶著龍戰天去了外攤。夜晚的外攤比白天熱鬧得多，黃蒲江兩岸燈火璀璨，對岸的陸加嘴高樓林立，霓虹變幻，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江風迎面吹來，帶著一絲溼潤的涼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熱。觀景平臺上人頭攢動，情侶、遊客、舉著手機直播的年輕人交織在一起，熱鬧卻不喧鬧。
馬彪看了龍戰天一眼，說：“龍哥，來都來了，我給你拍兩張照片吧，就當普通遊客打個卡。”
龍戰天本想拒絕，他向來不喜歡拍照，但馬彪補了一句：“拍兩張發給家裡人看看也好啊。”
這話讓龍戰天動了心。他站到江邊欄杆旁，身姿挺得筆直，表情卻有些僵硬。馬彪拿著手機連拍了好幾張，笑著說：“龍哥，你這也太像站軍姿了，放鬆點。”
龍戰天難得有些侷促，摸了摸鼻子，但最終還是挑了一張，發給了林清雪。誰知照片剛發過去，影片電話就響了。
他往旁邊走了兩步，接通影片，林清雪那張清純白皙的臉出現在螢幕裡。她應該是剛洗過澡，頭髮還有些微溼，幾縷髮絲貼在臉頰邊，顯得格外柔軟。她看著龍戰天，第一句話就是：“天哥，你瘦了。”
龍戰天原本準備好的那些話一下堵在喉嚨裡，怔了一瞬，才笑了笑：“沒事，最近運動量大，人精神著呢。你看，這兒就是外灘。上次你來滬城，都沒來得及帶你看。”
說著，他把鏡頭轉向對面的陸加嘴，流光溢彩的夜景在螢幕裡流轉。林清雪安靜地看了一會兒，輕輕點頭：“真漂亮。天哥，那邊的事情都結束了嗎？”
“結束了，明天就回去。”龍戰天把鏡頭轉回來，目光柔和了幾分，“你放心。”
聽到這話，林清雪明顯鬆了一口氣，嘴角也浮起一絲笑意：“那就好，我等你回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林清雪叮囑他注意安全、按時吃飯，語氣溫柔又認真，像是一個人在家等了很久，終於等到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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