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挺直了單薄的脊背，儘管這個動作在寬大衣裳和狼狽外表下顯得有些可笑，但他接下來的話，卻讓包括陳虎在內的所有聽見計程車卒，愣在原地。
“吾......”他清晰地說道，每一個字都砸在寂靜的荒原上，“吾是趙諶。”
趙諶！太子名諱！
場面瞬間寧靜。
陳虎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血色褪盡，又迅速漲紅。
他身後計程車卒更是發出驚呼，手中兵刃都險些拿捏不穩。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望在少年身上，全是難以置信。
“太......太子殿下？！”陳虎的聲音都變了調。
......
呆滯過後，他難以置信地重複，“您說您是......太子殿下？這......這如何可能？太子殿下不是應該......”
應該隨二聖北狩了！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我是逃出來的。”
趙諶快速言道，應是太急切的緣故，語速略顯急促，卻反倒更符合一個驚魂未定孩子試圖解釋的模樣。
“劉公公......他是東宮內侍，拚死護著我，趁亂從北上的隊伍裡逃了出來......可是......可是金賊追得緊......劉公公他......他為了掩護我......”
他再次哽咽，說不下去，只是痛苦地指著宦官的屍體。
“那......那剛才被金兵擄走的......”陳虎想起之前哨探隱約看到金人兵馬前似乎掠走了一個小人影。
“那是......”趙諶猛地閉上眼，淚水再次滑落，臉上浮現出哀傷跟自責，“那是......是我的伴讀小櫃子......他年紀與我相仿，穿著我換下的舊衣......劉公公本想讓他引開追兵......沒想到......沒想到......”他捂住臉，瘦弱的肩膀顫抖不止。
合情合理！
一個忠心老宦，一個替身伴讀，用生命為真正的太子爭取了一線生機！
陳虎只覺得一股熱血上頭，一時間震驚。欣喜。悲痛。責任，五味雜陳。
他再無猶豫，噗通一聲單膝跪地，抱拳過頂，聲音顫抖：“末將陳虎，參見太子殿下！救駕來遲，令殿下受此大難，末將萬死！”
身後士卒嘩啦啦跪倒一片。
“將軍快起！諸位快起！”趙諶上前虛扶，姿態語氣愈發自然，“國難如此，將士們浴血在外，何罪之有？是我......連累了劉公公和小櫃子......”
他目光哀慼地望向宦官，“請將軍......先將劉公公妥善安置吧。”
“末將遵命！”陳虎起身，迅速安排人手。
他再看眼前少年，雖形容狼狽，但那份悲切中的剋制，談吐間的清晰，尤其是提及“秘閣修撰”這種細節，以及此刻自然流露的。對臣下禮儀的應對，無一不在加強他“太子”身份的可信度。
至於伴讀替身被誤抓，雖令人惋惜，但在這等慘禍中，倒反顯得更加真實。
“殿下，此地兇險萬分，金騎可能折返。”陳虎急切道，“請殿下即刻隨末將回營！宗帥就在左近，若知殿下脫險，必十分欣喜！也只有宗帥大營，方能暫保殿下安全！”
”。了帥元宗與軍將陳仗仰......切一“：賴依與憊疲的深深出地當適上臉，頭點了點諶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