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海面的那刻，潘九深呼吸一口氧氣。
那海水不乾淨。
粘稠的紅水糊在潘九身上，像被潑了一桶豬血般。
她懸在半空，大口喘氣，耳朵還是嗡嗡的。
只有經驗值，沒有掠奪到技能。
海底下，人魚群從海面中仰起臉。
【妙哉妙哉】少年飛到潘九身邊上，下瞅了兩眼：“我滴個乖乖，你去殺豬了？”
潘九摸了一把臉，把粘稠的液體甩下。
“我去殺人了！”
【妙哉妙哉】少年假裝一個激靈：“哎喲，這麼恐怖。”
泰恩也飛到潘九身旁，他繞著潘九慢悠悠轉了一圈。
伸出食指，抹掉潘九臉頰上殘留的海水。
他把食指放入嘴中，細細品嚐一番：“嗯，好鹹。鹹裡夾雜著腥味，腥味裡透著一絲甜味。”
【妙哉妙哉】少年臉皺成一坨：“大哥你重口味啊！副本的東西你都敢吃！也不怕爛嘴。”
泰恩笑的溫文爾雅：“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副本里的食物也有頂級食材啊。”
潘九皺著眉看向泰恩，看來昨天他在家裡做的肉不是人類吃的肉啊。
口味真重。
【妙哉妙哉】少年再次臉部皺起一坨。
“好了，說正事。”
泰恩拍拍手，上下打量起潘九：“這位……小哥，在海里探到什麼了？”
潘九搖搖頭：“什麼也沒看清，西周太黑了。”
泰恩思索道：“嗯……那現在要怎麼辦呢？”
他不想弄髒衣服啊。
潘九道：“先找能落腳的地方，不能一首飛著，太消耗精神力了。”
【妙哉妙哉】少年立刻舉手：“我支援！”
他飛到潘九邊上，拿胳膊肘戳了戳她：“這位兄臺，怎麼稱呼？”
潘九：“小六。”
【妙哉妙哉】少年砸砸嘴：“小六，好跑龍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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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