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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鑑定室裡裝著八個攝像頭。
兩名精神科專家、律師和警察隔著玻璃觀察。
江念念以家屬陪同的身份進來。
她剛坐下,便紅著眼向我伸手。
“姐姐,我們和好吧。”
我沒有躲。
她抱住我的瞬間,戒指內側突然彈出兩根銅針,狠狠扎進我手腕的舊傷。
細小的電流鑽進皮肉。
耳鳴轟然炸開,眼前迅速發黑。
玻璃外,媽媽正緊張地盯著我。
我張了張嘴,想讓她看看江念念的手。
可舌根已經開始發麻,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宴會那天,我手腕內側也有兩道一模一樣的傷。
原來她不是在等我發病。
她一直在親手製造刺激。
“交給我。”
黑暗裡,她的聲音貼著我的耳骨響起。
“三秒。”
我鬆開身體。
第一秒,她接住右手。
第二秒,她接住雙腿。
第三秒,我抓緊最後一點清醒,守住了眼睛和聲音。
右手瞬間扣住江念念的手腕,膝蓋頂住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壓在桌面上。
她疼得尖叫。
“姐姐又發瘋了!”
她在等拳頭落下。
玻璃外的三個哥哥也同時衝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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