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宴會那天的傷口寬度一樣。”
鑑定專家立刻讓警察封存戒指。
銅針上還沾著我的血。
護士測量間距，正好與宴會後留下的兩處傷口吻合。
江念念臉色慘白，猛地抓起桌上的安全剪刀，在自己胳膊上劃了一道。
血冒出來後，她將剪刀塞向我的掌心。
“是她割的！她剛才換人格了！”
我的左手還沒聽使喚。
“右退一步。”
我剛說完，她已經帶著身體側開。
剪刀落地。
八個鏡頭將全過程拍得清清楚楚。
房門開啟，媽媽第一個衝進來，卻沒有抱江念念。
她撿起戒指，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
“認親宴那天，也是你？”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
那是她第一次沒有先問江念念疼不疼。
江念念哭著搖頭。
“我只是害怕姐姐搶走你們，想測試她會不會傷人。”
爸爸沉默很久，仍擋到她身前。
“她只是太沒有安全感。”
我看著他。
“所以我的命，就該拿來給她安全感？”
媽媽抬手想碰我的傷口。
我往後退了一步。
她的手落了空。
沒有人回答。
警察調出宴會缺失的前段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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