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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像是感受到我的不安,在裡面輕輕踢了踢我。
我低頭看著隆起的孕肚,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寶寶別怕。”
“外婆不幫我們,媽媽就去找別人。”
我將被狗咬壞的產檢單收好,又從茶几上拿回驗傷報告,獨自打車去了媽媽的律所。
剛走進大廳,原本還在說笑的幾名前臺瞬間安靜下來。
坐在接待區的兩個律師也同時低下頭。
一個翻檔案,一個接電話。
彷彿我是什麼沾不得的髒東西。
我找到以前替我處理過合同的趙律師。
“趙叔,我媽媽在忙,你能不能先替我聯絡酒店,申請調取監控?”
趙律師盯著檔案袋,半天沒接。
“這個......我最近手裡的案子比較多。”
“我不需要你替我出庭,只要先保住證據。”
“酒店監控還有九天就會自動覆蓋,真的來不及了。”
我把檔案袋往前遞了遞。
他卻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許小姐,不是我不幫你。”
“許律早上開過會,明確說了,你的事,律所任何人都不準插手。”
我的手僵在半空。
“為什麼?”
趙律師壓低聲音:
“她說你孕期情緒不穩定,容易把事情誇大。”
“誰要是揹著她接你的案子,就自己收拾東西走人。”
我耳邊嗡的一聲。
原來,她連我找別人的生路也給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