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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替我掖好被角,嘆了口氣叮囑:
“今晚是危險期,不能下床,更不能再受刺激。”
“等家屬來了,讓他去醫生辦公室簽字。”
我點了點頭。
可直到天黑,媽媽和陸景川才帶著喬雨柔姍姍來遲。
喬雨柔手腕上貼著一塊創可貼,一進門便紅著眼撲到床邊。
“姐姐,都是團團不好,害你和寶寶受傷。”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彷彿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她。
媽媽立刻摟住她,輕聲安慰:
“別哭了,你自己還受著傷呢。”
說完,她才看向我。
“醫生不是說孩子暫時保住了嗎?”
“你趕緊告訴雨柔沒事,別讓她繼續自責。”
陸景川也皺眉催促:
“雨柔因為你,連晚飯都沒吃。”
我摸著仍在發硬的肚子,胸口像壓著一塊巨石。
“醫生說今晚如果繼續出血,孩子可能保不住。”
喬雨柔聞言,眼淚掉得更兇。
“都怪我,我要是害姐姐失去孩子,我也不活了......”
“胡說!”
媽媽臉色驟變,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你只是帶狗去了一趟律所,是她自己沒站穩,跟你有什麼關係?”
陸景川也緊張地替她擦眼淚。
“雨柔,別說這種傻話。”
“你要是出事,我們怎麼辦?”
我怔怔地看著他們。
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告訴他們憂鬱症復發,告訴他們我快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