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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典禮開始前，我把自己的東西整理得很乾淨。
借來的習題冊送回圖書館。
競賽資料留給了學習委員。
抽屜裡沒吃完的糖，分給了後桌几個女生。
她們笑著問我是不是要提前畢業。
我也跟著笑。
“算是吧。”
何老師發現不對，追到教室找我。
她問我昨晚有沒有睡覺，藥去了哪裡，為什麼突然把東西送給同學。
我沒有回答，只把重新粘好的診斷書交給她。
“何老師，如果一個人生病了，卻沒有家長同意，可以自己住院嗎？”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知夏，你先跟我去辦公室。”
就在這時，媽媽推門進來。
她看見何老師拉著我，第一反應是皺眉。
“典禮馬上開始了，你又要帶她去哪？”
何老師說我的狀態不適合上臺，必須馬上聯絡醫院。
媽媽卻一把將我拉到身後。
“今天全校領導和捐贈人都在。”
“她這時候離場，別人會怎麼議論許棠？”
她遞給我一束花，壓低聲音警告：
“別再讓我失望。”
禮堂裡坐滿了人。
主持人宣佈許棠的名字時，掌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我捧著證書站在舞臺一側，耳邊卻只剩下一陣越來越尖銳的轟鳴。
許棠接過證書，忽然抱住了我。
“知夏，謝謝你讓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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