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向媽媽。
她站在聚光燈下,眼中只有欣慰和驕傲。
頒獎結束後,我最後一次走到她身邊。
“媽媽,如果我現在說,我真的很難受,你能不能陪我去醫院?”
她正在替許棠整理綬帶,連頭也沒抬。
“等拍完照再說。”
“所有人都等著,別隻考慮你自己。”
我輕輕叫了她三聲。
她始終沒有回頭。
於是,我摘下校牌,放在那束原本該屬於我的鮮花旁,獨自走上禮堂頂層。
樓下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媽媽正在臺上分享她的教育心得。
“作為老師,對自己的孩子更要嚴格。”
“只有敢於犧牲小家的利益,才能讓所有學生相信教育公平。”
掌聲響起時,何老師突然衝進禮堂。
她手裡攥著我的診斷書和一張剛從課桌裡找到的紙,臉色慘白。
“沈老師,知夏不見了!”
媽媽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她又躲到哪裡鬧脾氣了?”
“不是鬧脾氣。”
何老師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她把所有東西都送人了。”
“她還寫了一份遺書。”
媽媽終於轉過身。
就在那一刻,禮堂外突然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
她下意識望向敞開的側門。
明亮的日光中,一枚熟悉的校牌從高處墜下,重重砸在臺階上。
緊接著,一道穿著校服的身影從她眼前掠過。
。盡褪間瞬的上臉媽媽
。方地的到趕及不來也再向墜經已,的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