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託何老師送來一個紙箱。
裡面是我曾經被她扣下的獎狀、推薦表和競賽獎金。
每一份材料都被重新裝好。
最上面放著一本厚厚的記錄冊。
媽媽將她傷害過我的事情,一件件寫了下來。
沒有辯解,沒有一句“為了你好”。
記錄冊的最後一頁,是她寫給我的信。
“知夏,我過去總覺得,你是我的女兒,所以你的委屈可以被忽略,你的機會可以被轉讓,你也永遠不會離開我。”
“直到失去你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所謂的避嫌,只是在犧牲一個不會反抗的人,成全自己的名聲。”
“我沒有資格請求原諒。”
“如果有一天你願意見我,我會等。”
我合上本子,沒有立刻回答。
大學開學前,何老師問我要不要把新地址告訴媽媽。
我想了很久,還是搖頭。
“暫時不用。”
有些傷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過去。
有些關係也不是靠血緣便能自動恢復。
我可以承認她在後悔。
也可以選擇不回到她身邊。
離開這座城市的那天,火車經過原來的學校。
遠遠望去,禮堂頂層的護欄已經被加高,樓頂也裝上了防護網。
媽媽站在校門外。
她沒有靠近,只隔著疾馳而過的車窗,朝我的方向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看見我。
我也沒有揮手。
列車駛入春日明亮的陽光裡。
我低頭看著錄取通知書上自己的名字,第一次覺得,它真正屬於我。
媽媽曾經說,少一張獎狀、少一個名額不會死。
。了錯說
。紙張一是只不來從的走奪被
。希的去下活續繼,後之救求次次一人個一是而
。己自了給留希把我,次一這好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