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影裡的女孩哭著說自己不想再學。
周明川卻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到鏡子前。
“看清楚這張臉。”
“你天生就該成為她。”
“只要你足夠像，沈嵐的一切以後都是你的。”
坐在監控室裡的周明川終於失去了鎮定。
“錄影可以偽造！”
劉警官沒有和他爭辯。
技術人員在地下室的暗櫃裡找到了兩張出生手環。
一張寫著“沈嵐之女，姐姐”。
另一張寫著“沈嵐之女，妹妹”。
還有一張泛黃的照片。
產床旁擺著兩個襁褓。
周明霞抱著其中一個孩子，周明川站在她身後。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
【姐姐歸沈嵐，妹妹歸我。】
我捏著照片，指尖止不住地發抖。
“我生的是雙胞胎？”
周明川避開了我的目光。
二十年前，他告訴我，分娩時只有一個女兒活了下來。
可病歷上根本沒寫第二個孩子。
也就是說，從我生產那天起，他就在騙我。
劉警官讓技術人員繼續清點證物。
他們在一隻鐵盒中發現大量匯款憑證。
收款人包括當年的接生護士、戶籍科職員，還有十五年前負責綁架案的兩名警員。
最後一筆匯款，轉給了趙海生。
日期正是月月屍體被發現後的第二天。
當晚，外地警方找到了趙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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