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趙海生醒來後，主動要求見我。
十五年過去，他頭髮全白了。
看見我的第一眼，他就低下頭。
“沈女士，對不起。”
“當年我就該把真相告訴你。”
他承認，我生產當天確實生下了兩個女兒。
妹妹出生時呼吸微弱，被送進保溫箱。
周明川告訴醫生，我精神狀態不穩定，得知孩子可能夭折會受不了刺激。
第二天，他又說妹妹搶救無效。
可那孩子根本沒死。
周明霞結婚多年不能生育，一直想要個女兒。
她和弟弟買通醫護，把妹妹帶走，還修改了所有分娩記錄。
“那月月為什麼會被綁架？”
趙海生閉上眼睛。
“不是綁架，是搶孩子。”
十五年前，周明霞的丈夫發現孩子來歷不明，提出離婚。
她害怕失去妹妹，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她認為只要把兩個孩子換回來，妹妹就能名正言順成為周家的女兒。
於是她提前在月月房間安裝攝像頭，觀察孩子的生活習慣，又趁周明川帶月月去遊樂場時將人抱走。
可月月不肯叫她媽媽。
還趁她不注意跑了出去。
周明霞追上孩子，失手將她推下臺階。
月月後腦撞到石頭，當場沒了呼吸。
“周明川趕到後，沒有報警？”
我的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
趙海生搖頭。
“他怕雙胞胎的事暴露，也怕姐姐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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