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推翻舊案的人,就這樣一個個消失。
“你收了錢,所以替他隱瞞?”
趙海生眼眶發紅。
“最初是錢,後來是怕。”
“我想過翻案,可負責保管物證的人出車禍死了。接生護士移居國外,綁匪也死了。”
“我不敢再查。”
直到認親直播那天,他看見女孩出現,才知道周明川又開始了新的計劃。
“他為什麼要讓妹妹回來?”
“周明霞死後,女孩沒有身份,也沒有活下去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你父親留下的公司股份快到繼承期限了。”
我猛然想起父親的遺囑。
遺囑中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留給月月。
如果月月在二十一歲前回歸,那些股份將直接由她繼承。
再過三個月,期限就到了。
原來這場感人肺腑的認親,不只是為了掩蓋舊案。
也是為了錢。
劉警官讓趙海生辨認地下室裡查出的照片。
他看到其中一張,忽然坐直身體。
“這個人不是周明霞。”
照片拍攝於四年前。
一個戴口罩的女人正帶女孩走進福利院。
可週明霞當時已經病重,無法下床。
技術人員放大女人露出的手腕。
那裡有一道月牙形燙傷。
我忽然想起,女孩肩膀上的疤太淡,也太規整。
那不是兒時留下的傷。
是有人後來燙上去的。
女孩甦醒後,警方將照片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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