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穿好了。”
聞玉被她柔柔的嗓音喚得眉心一跳，佯作鎮定地睨向她。
待認出少女所著裙衫是魔族特有的衣料，他黑潤的眸子裡浮現茫然。
倒是孟蕪攤手，將芥子袋遞至他眼下：“以你的修為，能開啟它嗎？”
他僵著手臂接過，指尖觸碰到束口，有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力量與之呼應。
準確的說，力量似是源於他，同時比如今的他修為高上不少。
怎麼可能？
不過，聞玉此行正是為了入夢一探究竟。他斂起訝色，把芥子袋放回孟蕪手心：“你該睡了。”
孟蕪疑心自己聽錯：“我已經築基了，不睡也可以吧。”
聞玉頓時後悔幾日前多嘴。
但轉念想想，若不告知孟蕪此事，他難道還每夜專程來哄她入睡不成？
算了，直接把她弄暈過去。
聞玉心中有了主意，揚揚下巴，讓孟蕪去看窗前的蘭花。緊接著，他掌心亮出一道金光，正要劈向孟蕪後頸，卻見她慌忙轉身。
“夫君。”她秀氣的眉因困惑而蹙起，“我的項鍊突然變得好燙。”
“呵。”
聞玉被生生氣笑，抬指摩挲幾下她胸口的寶石，按捺住想要捏碎的衝動，皮笑肉不笑道，“立刻，馬上，閉眼，睡。”
“......”
孟蕪不知他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進門前還催促她穿衣，按照常理，該是帶她出門約會才對，怎麼突然著急忙慌勸她睡覺？
“可是我不困啊。”她有很多事情要打聽，沒管聞玉的臉色，拿出話本問道，“你認識這位愛寫話本的修士嗎？”
聞玉垂下眸子，聲線冷沈：“不認識。”
倒從水十六口中聽過，但聞玉對此事不感興趣，他奪過話本，重申道：“睡。”
一時距離拉近，溫熱呼吸拂過孟蕪的睫毛。她情不自禁舔了下嘴唇，悄悄後退半步：“那你幫我打聽打聽。”
“嗯。”
應聲後，聞玉記起此人曾寫過幾本驚世駭俗的話本，後來不知是另謀生路還是死於非命，徹底沒了聲息。
不僅水十六，在太上宗時，聞玉也常聽同門閒談時提及，尤其是師弟刑舟。
他探究地掃一眼孟蕪：“打聽這人做什麼。”
“好奇呀。”她聳了聳肩，“說起來，這話本是將來的你放的，我也想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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