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遭到她精準
天上無月, 窗邊的燭火也已經熄滅，孟蕪掐訣照亮屋中，有些遺憾美夢醒得突然。
和以往不同, 今夜夢中發生的一切無比清晰。
她記得少年被撩撥得面紅耳赤，偏偏敢怒不敢言，只能抿緊了嘴唇瞪她。
還有被她使壞握住時，蟄伏的巨物頃息間脹大, 連溫度都真實。而少年俊美的臉龐上寫滿錯愕，黑潤眼瞳更是縮成一道金色豎縫。
她正因春色無邊的夢境呼吸燥熱，卻冷不丁摔回現實。
熟悉的臥房變成了齋舍，聞玉的身影跟著消失，落差之大，反倒害她生出了怨懟。
孟蕪將照心鏡鎖進抽屜, 拘清水洗把臉。
她擔心再次入睡還會夢見聞玉，索性穿戴整齊，提著燈籠往外走。
夜裡下過小雨, 出了迎春符的範圍，冷風吹得她面頰生疼, 也吹散了似愁似怨的情緒。
剛鎖好院門, 師弟靈珩住的方向傳來腳步聲。
孟蕪舉起燈籠一照，暖光堪堪拂過少年的眉眼, 他竟像是受驚的兔子，“咻”地躲回了樹影裡。
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少年仰頭裝作觀星, 語氣平靜：“師姐要去西山？”
他身量高挑，半張臉被低垂的枝椏遮去，孟蕪得以毫不避諱地打量。
和害人精真像啊。
孟蕪一時恨屋及烏, 失了寒暄的興致，她淡淡“嗯”了聲，沉默地御風趕往西山。
靈珩，或是說聞玉，他緊隨其後，來到潭水上方的山崖。
離天亮還早，下方的少女並未調動護體靈力，一頭扎進刺骨潭水，成了漆黑中的唯一顏色。
原本打算來泡潭水的聞玉：“……”
他同樣沒有施術隔絕山風，可渾身熱燙得堪比燒紅的器鼎，喉嚨也止不住發癢。
都怪她。
孟蕪分明知道夢見的是他，而非百年後的夫婿，怎敢對他做出這種事。
用“摸”字來形容都太輕。
聞玉磨了磨牙，往額前拍一道寒冰符，屈腿在山崖邊坐定。
挺闊外袍隨著動作散落在兩側，露出內裡的綢白長褲。
方才正是因為相似的坐姿，少了一層遮擋，遭到孟蕪精準地輕薄。
意識到這點，聞玉霎時氣血翻騰，陌生潮熱不受控制地湧向某處。他鬱悶得扭過臉，再“梆梆”貼幾道符紙，勉強壓下雜念。
孟蕪已經回至岸上，在點點螢火蟲揮舞起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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