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蕪。”他嗓音明顯低啞，“還在生氣嗎？”
孟蕪噎了噎，總不能告訴他，過程全錯但答案對了。她哼一聲，鼓著腮幫轉過身去。
聞玉難得有些不知所措，討好地親吻她的肩，又帶著她的手觸上腰側疤痕。
“......”
明知是苦肉計，孟蕪卻狠不下心無視，她順著聞玉的力道再度轉身，被他困在雙臂與石床之間。
少年屈肘懸於上方，確認她慍色稍褪，方俯首銜住她的唇。
等孟蕪回過神來，早已配合地吮著他的舌尖，指腹也順從心意遊走。
聞玉起初只是想吻一吻她，察覺少女情動，他喉結滾了幾下，抵著她的唇輕聲問：“想要嗎？”
孟蕪尚做不到坦然應答，她羞澀地埋起臉，但很快被聞玉從薄毯裡撈出。
他略不自在地假咳兩聲，試探道：“阿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
“什麼？”孟蕪眼神一凜，“你怎麼會？你會什麼？從哪裡學的？和誰學的？”
“夢裡。”
有些事本就無師自通，更何況，聞玉目睹過少女腿根處的指痕，親自嘗過盈白滋味，只需循著“他”留下的痕跡，他便能取悅她。
他啟唇咬上孟蕪脖間的繫帶，話說得艱難，帶著令人遐想的喘息：“在夢裡，我便是這樣待你。”
不必孟蕪追問，他體貼地用唇舌作答，吞吐著道：“若是阿蕪不想要......可以......告訴我。”
少年的絳紅髮帶垂落，撩得她鎖骨發癢，極致曖昧的吸吮聲中，孟蕪一陣失神。
“想。”
得了准許，聞玉無需掩飾自己的好奇。他用眼、指、唇，一寸一寸描摹。
孟蕪逐漸泣不成聲，任由他擺弄。
“是甜的。”聞玉忽而停頓，勾得孟蕪強撐開迷離的眼。
傳聞中不近人情的太上宗二師兄，此刻鼻樑微溼，嘴唇及下頜沾滿水漬。他俊美的臉染上潮紅，執著地問，“阿蕪，你想不想要。”
分明能從她顫動的頻率裡得知答案，卻惡劣地想聽她再坦然一回。
孟蕪正在緊要關頭，抽噎著應聲：“夫君......”
聞玉被她喚得戰慄不已，當即換了種方式欺負她。等彼此盡興，孟蕪早已出過好幾身熱汗。
他召風關緊門窗，讓屋中變得昏暗，如此便不必去管撐到變形的綢褲。
除錯好水溫，他抱起昏昏欲睡的孟蕪，仔細而緩慢地清理。
目光在他失控時掐出的紅痕上多停留了幾息，思忖過後，沒有施術祛除。
“可以了。”孟蕪被他指骨不住地撫，擔心要鬧到天明，她索性掙脫聞玉的手，自行出了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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