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今日換一樣
北陽宗弟子平日居住的齋舍和拂雪宮並無分別, 唯有此處，仿照奢華客棧建成，僅在遊學時開放。
浴池不大不小, 足夠兩人以舒展的姿態在其中攪弄水浪。外溢的水撞擊上無形屏障，發出近似海浪的悅耳噪聲。
名為春生骨的花瓣開始作用，令人聞之神志清明，彼此的肌膚也因此生出清香。
孟蕪趴伏在浴池邊沿, 身後是比池水更加熱燙的軀體，他用雙臂圍困住她，薄唇沿著雪白的肩頸往下，不厭其煩地親吻。
雖然露臺設有結界，無人能窺見正糾纏的身影，但孟蕪能望見上方屋舍, 以及偶爾飛過的鳥雀。
這讓她始終緊繃著心絃，一張臉憋得通紅。
“別忍著。”聞玉微微分開她的膝頭，輕柔安撫, “我想聽你的聲音。”
孟蕪不願讓他得逞，劇烈扭動幾下, 試圖將他逼退。
聞玉低低笑了笑, 一手握住他自己：“不喜歡用手？那今日換一樣好了。”
他屈指叩向少女的腰窩，不許她直起身, 然後將平靜的池水攪出白浪，花瓣隨力度不斷沖刷池壁，發出與對面山崖相呼應的驚濤聲。
等孟蕪抖著身子歪倒在他臂彎, 他將人抱起，擦拭乾淨水珠，回了裡間的榻上。
帳中懸掛了四顆明珠, 光線並不刺目，但又足夠看清彼此。
孟蕪被仰面放平，見聞玉跪坐著去夠她頭頂的明珠，將光芒變得昏黃，好讓她能更加自在。
她恢覆了少許力氣，抬手圈住他，成功害得聞玉僵住，像是個硬邦邦的石雕。
不待孟蕪露出得逞的笑，聞玉俯身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彷彿要把她的魂魄吸走。
她還未從餘韻中抽離，正是虛弱時候，聞玉卻不准她鬆手，偏要她一心兩用。
“好累。”她掙扎著從聞玉唇間逃離，胸脯劇烈起伏，“你自己來。”
聞玉並緊她的雙腿，一手掐幾下她的腮：“阿蕪怎麼只顧著自己舒坦。”
孟蕪憤然咬住他的指尖，大有他不道歉她便不鬆口的架勢。
殊不知聞玉正是故意逗她。
長指彷彿沒有痛覺，時進時出，挑弄孟蕪的唇舌，很快勾得她淚意盈盈。
聞玉直直望著這一幕，呼吸明顯粗重。而孟蕪回了帳子裡，比方才舒展許多，掌心交疊裹住他。
她甚至按捺羞意，輕聲問他：“夫君，你是不是想要了。”
在浴池中，聞玉問過同樣的話，但若細究含義，他所指的與她所指的有些出入。
話落，她被撞得驚撥出聲。
“想。”聞玉喘息著枕在她心口，坦然道，“我想真正地感受你。”
奇異香氣在床帳裡瀰漫，孟蕪掐訣弄乾淨雙手，托起他的臉：“那你為什麼總是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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