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我選擇偏袒
魔宮背倚千仞青山, 前方是半圓形的高牆，城門由十二殿主及麾下的魔衛輪流駐守。
但先天之魔更習慣使用傳送陣，少數入魔者如曲儀, 則熟記口訣，透過固定的傳送眼進出。
至於孟蕪，她喜歡翻牆。
聞玉咬破指尖，在她眉心畫道魔紋, 如此便不會驚擾鎮守結界的青銅鳥。
沾染了魔氣之後，霽雪劍雀躍地繞著孟蕪轉圈。
住手棍一招神龍擺尾把長劍拍開，嫌棄道：“好歹是上品靈器，只會沖人搖尾乞憐。”
孟蕪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的法器，文化造紙已經超越水十六。”
“你這張嘴。”聞玉無奈道，“曲先生好不容易教會他幾個成語, 現下被你帶偏了。”
她哪裡能料到水十六在歧路上一日千里，心虛地避開對視，御風帶著聞玉出了魔宮。
魔宮與城鎮之間隔著條寬寬的河流, 河面設有玉樁，腳踩上去會發出清脆聲響, 像是某種鳥啼。
孟蕪每次都要停下來踩一踩, 聞玉便在對岸候著，抽空聽親衛回稟訊息。
待她磨蹭著過了河, 聞玉抬眼：“北陽宗的弟子正往這邊趕。”
只有一位男修，據說身量與聞玉相仿，孟蕪直覺此人是段尋溪。她提前商量道：“等會兒你乖乖的, 不許貼符偷聽，不許讓金蝶跟著，不許派傀儡監視。”
“......”
聞玉不情不願叫住親衛, “把東西都撤了。”
平日熱鬧的長街寂靜無人，孟蕪御劍懸停在空中，見身穿北陽宗道袍的清瘦身影緩步走近。
兩人目光交匯，俱沒有露出錯愕神色。
孟蕪指了指一旁的茶樓，門窗都大開著，敞亮明朗，他不必擔心會暗藏殺機。
段尋溪為表信任，先行進了大堂，邊斟茶邊問：“不知孟姑娘與魔尊是何種關係？”
按照幻境中的走向，她八歲時遇見聞玉，相處了近一年，勉強和青梅竹馬沾邊。
至於真實世界的經歷，牽扯到穿越時空，不宜往外透露。
她含糊解釋完，邀段尋溪入座，開門見山道：“尋溪師兄，我引你前來，是想打聽三千幻世。”
話落，段尋溪瞳孔驟然緊縮，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臉上，彷彿要確認什麼。
孟蕪沒有自信騙過他，索性直言：“就當是交易，你教我分辨幻境中的吉凶，我助你護送北陽宗的人離開。”
“你對我……”他垂眸看向茶水映出的倒影，“就這麼信任？”
兩人如今屬不同陣營，萬一他隱去部分內容，孟蕪也無從查證。
孟蕪卻沒有絲毫猶豫：“三宗弟子，北陽宗少宗主，連你都不能信，那仙盟信譽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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