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聯邦法庭。
被告席上坐著一名頭髮花白的蒼老哨兵。
三天前他還穿著光鮮的白金色總統軍裝,頭髮梳得油亮,站在聯邦最高處,享受掌聲和擁護,而此刻卻身著監獄限定皮膚橙色小馬褂,如同風中殘燭。
樂可可坐在觀眾席角落不顯眼的位置,懷裡揣著一疊文書,是聯邦對謝維厄斯數項政治罪的宣判。
口罩下,她扁扁嘴,捏了捏宣判書。
謝老賊真是不愛惜身體,不知道夠折磨幾天的。
原告席上,一名金髮哨兵正襟危坐,正是謝萊爾。
觀眾席座無缺席,大眼網記者早早到位,已將直播器開啟,搓著手翹首以盼。
人類叛徒謝維厄斯這幾日頻頻霸佔熱搜,又是勾結蟲族、又是迫害老牌將門、又是殘害嚮導未遂……一樁樁一件件,星際民眾以為他的底褲終於要被扒乾淨了,萬萬沒想到今日又要迎來一場公開庭審。
而“歡迎民眾前來陪審”的宣傳影片,竟然是聯邦法庭官號昨晚連夜釋出的。
要不是樂可可大人率先轉發,一眾權貴紛紛跟帖,大家甚至都以為是官號被盜了。
謝維厄斯之前鐵板釘釘的政治罪,審判過程未曾公開,可今天,這場庭審卻只關乎家族秘辛,子告父,大有撕破臉皮之勢,想想都會很精彩。
法官宣佈開庭,宣讀訴告事項。
“原告謝萊爾,控訴被告謝維厄斯於八年前虐殺妻主伊蓮娜、毒害原告、並精神控制原告長兄謝利恩三項罪責,被告可認罪?”
話音剛落,觀眾席小聲議論了起來。
“伊蓮娜這名字怎麼那麼耳熟呢?”
“能不耳熟嗎?是多年前一位s級嚮導大人,謝老狗還是窮小子的時候,伊蓮娜大人就同他結了婚。”
“可我記得謝家宣佈過伊蓮娜大人的死因,說是患了重病突然離世……”
“謝家還說功勳赫赫的赫連家是叛徒呢,信他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中,樂可可拼出了真相。
原來,三十年前,白塔嚮導伊蓮娜結識了軍校窮小子謝維厄斯,在謝的猛烈追求下,伊蓮娜陷入愛情,許他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謝利恩出生後,她便搬離白塔,住進她為謝家在主星購置的豪宅裡,還發動自己所有政治關係全心為哨夫鋪路。
但未料到,謝維厄斯將妻主的資源吃幹抹淨,在聯邦政圈站穩腳跟後,立馬翻臉不認人,反手將伊蓮娜囚禁家中,當作精神力容器榨取虐待,導致其器官衰竭而死,對外還謊稱妻主是患上絕症暴斃。
當時還在軍校的次子謝萊爾發現真相後,也曾將其告上聯邦法庭,可謝家花費重金賄賂,將案件壓下。
此事便不了了之。
這件事,謝萊爾只和樂可可簡單提過,沒想到,謝維厄斯竟然還是星際最強鳳凰男!
樂可可嫌棄地嘖嘴,真是人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