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要不是大哥發現端倪,給了我解藥,我此刻恐怕離死不遠了!”
謝萊爾高聲控訴,眼底猩紅。
這麼多年,這個人渣在親人身上用盡手段,把整個家害得支離破碎,母子陰陽兩隔、親兄弟反目成仇……
謝維厄斯轟然跌坐回被告席座椅。
“竟然是這樣……”
原來,他一直引以為傲的長子、一直信任的謝家人,竟並非與自己同心,都在背後悄悄算計他。
那他這麼多年做小伏低,拼盡一切努力往上爬,供養著整個謝家,到底算什麼?
“白眼狼啊!都是白眼狼!”
他老眼汙濁,癲狂地仰頭大笑起來,事到如今還未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笑著笑著,他忽然猛地咬下自己舌根,鮮血頓時順著他嘴角溢位。
樂可可意識到他要幹什麼,立即從觀眾席上彈起。
“快制止他!別讓他那麼輕易死了!”她急匆匆衝下觀眾席,口罩不小心掉落。
法庭角落裡,隨時待命的軍醫立即出動,一劑強心針,將謝維厄斯強行從死亡邊緣拉回來,順手把他下巴給卸了,讓他無法再尋短見。
軍醫簡單粗暴地縫合傷口止血,又將替他擦血的破布轉手塞進他嘴裡。
樂可可滿意地點點頭。
庭審法官看清從觀眾席衝下來的人,不再墨跡,當即宣讀本場庭審結果。
“被告謝維厄斯,犯虐殺嚮導妻主罪、毒害並長期精神控制親生子罪,證據確鑿,罪名成立……”法官看了眼樂可可,她知道嚮導大人的來意,“最終判決,由樂可可大人當庭宣讀。”
樂可可清了清嗓,從懷裡掏出判決書。
“經聯邦議會、最高法院、白塔與聯邦軍校四方聯合審理判決如下:被告謝維厄斯,犯下反人類罪、迫害忠良、殘害嚮導、貪汙賄賂等數項政治重罪,與本庭罪責數罪併罰,剝奪其一切人權,移交基因研究所,供科學研究使用。”
當初謝維厄斯將妻主當做精神力容器殘忍索取,給謝萊爾下毒害得他六年來受盡毒素折磨,還將一批批同胞送入實驗室,提供給蟲族做活體實驗。
現在,也該讓他嚐嚐同樣的滋味。
觀眾席上,眾人拍手稱快。
這個世界上,有的人是人,可有的人叫他們畜生,都是在髒汙畜生的名聲。
所以人權這個東西,大多人天生該有,而有的人卻不配享有。
地上,被強行吊住一口氣的謝維厄斯喉嚨發出一陣咕嚕聲,他斷了舌頭,又被堵住嘴,現在想為自己求饒都沒有辦法。
供科學研究使用?!
這些卑劣的賤種,竟敢這樣對他,竟敢如此殘忍!
可是,任憑他如何掙扎,他的結局早已註定。
。狗芻為將終,者狗芻為萬以
。兵哨解押照關意特可可樂,束結審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