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相鄰幾個擺攤的商販全都側目,平日裡早看這傢伙坐地起價、欺壓流民不順眼,此刻紛紛抱著手臂看好戲,有人還低聲竊笑,時不時插一兩句附和瘦猴:“說得沒錯,上次我買他家餅乾咬出發黴碎渣!”
“刀確實從來不洗,油汙糊一層,看著都噁心。”
眾人的議論聲讓黑心商販臉面掛不住,額頭冒起細汗,語氣也沒了方才的囂張。“受潮只是底下幾塊,刀我等下擦還不行?做生意哪有不抬點價的......”
瘦猴不給他緩和餘地,繼續追問:“那現在實打實說,整塊餅乾最低多少?二鐵幣肯定免談。”
商販咬咬牙,心裡盤算了成本,不情願地鬆口:“那就一鐵幣,再低我一分錢不賺。”“一鐵幣還是虛高。”瘦猴寸步不讓,“受潮貨、刀具不乾淨,兩樣折損,再給我們打個半價,能賣我們直接批次拿。”
身旁兩名打手見情況不對,從陰影裡走出。
商販伸手攔下了他們,新知此時左右圍觀人群越聚越多,再僵持下去只會落個漫天抬價的壞名聲,以後更沒人敢來光顧。
他狠狠皺著眉,一臉不耐地擺手服軟:“行行行,就按你說的辦,算我今天虧本走量。說吧,你們要切多少塊?”
說著他抄起那把生鏽的鐵刀,心裡暗自打主意:等下切的時候少切大半,分量縮水,裡外還是自己佔便宜,切多切少全由我說了算。
可陳年輕輕按住他握刀的手腕,淡淡開口:“不用切。桌上這塊切了一半的,外加貨架上完整的五整塊,我全部包圓。”
這話一齣,商販當場愣住,上下打量陳年一身行頭,壓根不信他有拿下全部庫存的財力,嗤笑一聲激道:“你要是真能把我所有餅乾全收走,我直接每大塊二十鐵幣給你,這半塊不算錢,虧本清倉,絕不反悔!”
周遭看熱鬧的商販也紛紛驚呼,沒料到這人打算全包攤位。
陳年二話不說,直接從鼓鼓囊囊的錢袋裡掏出一大摞鐵幣,嘩啦一聲全部拍在攤位木桌上,數量剛好對應全部餅乾一百枚鐵幣的總價,金屬碰撞聲清脆刺耳。
商販盯著滿桌鐵幣,瞬間傻眼,臉上的傲氣蕩然無存,慌忙收起錢幣清點。
陳年轉頭,又從錢袋中抓了一把鐵幣,也沒有數,直接塞給了瘦猴。
“之前說好的。”
“爺,多了多了。”
瘦猴攥著沉甸甸的鐵幣,眼睛裡滿是崇拜,他混跡黑市數年,從沒見過出手這麼闊綽、處事幹脆利落的人,激動得聲音都發顫。
“爺,我腦子活,熟悉整片舊城區黑市和外圍小路,以後我能不能跟著您混,給您跑腿、打探訊息、砍價都行!”
陳年沒有立即回答瘦猴的話,只是把這些大塊壓縮餅乾放入揹包中,說來也怪,揹包空間看起來就這麼大,那麼大的壓縮餅乾是怎麼裝進去的。
【物品欄(5/5):巨型整塊壓縮餅乾x5(可食用)】
看著面板,陳年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轉頭看向瘦猴,問道:
“我這裡有個活兒,風險有點高,你幹不幹?”
“什麼活兒?”瘦猴看到陳年這般凝重,有些發怵。
同時,他也注意到,周圍的人好像越來越多,每個都在直勾勾盯著陳年背上的揹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