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系統做了身份認證。一個貴族家族買下我們，簽了十年女僕服務契約。原本要在上學期間全程陪同僱主。」
她停頓片刻。
「但知世小姐和小櫻小姐私奔了，主母到是很高興女兒的決定，還派了不少保安跟隨。之後我們就被賣給了學校。」
沒有一句抱怨。
泰蘭特的目光落在惠腰側。
舊布袋旁有一枚很小的銀色契約環，愛裡的左腕也有，只是被袖口遮住了大半。
惠抬起下巴，唇角帶著極淡的自嘲。
「所以現在，我們算臨時自由。」
窗外的廢墟正在後退。
坍塌的住宅樓、燒焦的廣告牌和掛滿電線的巷道逐漸被灰霧吞沒。
愛裡抬起眼睛。
眼眶裡的紅意已經被壓下去。她看著泰蘭特的側臉，聲音仍怯，尾音卻很認真。
「你的眼睛……還疼嗎？」
“沒有的東西是不會疼的。”
「對不起...要不是為了保護我們.....」
“至少我們都還活著。”
愛裡低下頭。
手指沒有再攥緊。
大巴駛上跨區高架。
泰蘭特收回視線，隨意掃過車內。
車廂中段靠走道，坐著一名黑髮黑眸的女生。她膚色偏白，五官清秀，黑色長髮整齊垂在肩後，腰背挺得極正。
臉上沒有表情，但胸口的巨物十分吸引眼球。
她的視線平穩掠過車門、車窗、行李架和過道，像一臺正在靜默掃描環境的儀器。
兩人短暫對視。
女生眼神沒有波動，隨即移開。
靠前幾排，一名棕色的齊肩發、體態豐潤的女生正安慰身邊哭紅鼻子的同學。她面容柔和，眉眼彎起，把紙巾遞過去，語氣溫柔得能讓人放鬆。
「沒關係，宿舍不是單人房也沒什麼不好。晚上害怕，至少有人可以說話。」
最前排靠窗，還有一道獨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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