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吧,路上別把糕碰碎了。”
石硯接過陸驕陽捧著的紙包,試了試外面的細繩,又用乾淨布巾裹住,放進隨身的木匣裡。
“姑娘放心,屬下一定親手交給裴公子,不會讓旁人拿走。”
“還要看著鍋鍋吃,他要是說不餓,叔叔就告訴他,這是窩省下來的。”
“裴家門內不便久留,屬下若能見到他,便把姑娘的話一併帶到。”
“那你要走快一點,糕涼了會硬,鍋鍋的牙齒沒有爹爹那麼厲害。”
陸振北站在旁邊聽見,轉頭看了看女兒。
“陽陽為何拿爹爹的牙齒作比較,為父何時當著你咬過硬東西?”
“爹爹上次把核桃咬開了,孃親說這樣會把牙硌掉。”
“那是為父替你試核桃殼,往後不許再同旁人提起。”
石硯帶著木匣出了府門,陸驕陽跟到臺階前,記著上回送裴知序時的事,沒再往街上跑。
她等了一刻鐘,便扒著門框往外看。
街上只有賣菜的車經過,石硯沒有回來。
“魏嬤嬤,石硯叔叔是不是走丟了?怎麼還沒有看見他?”
“裴家隔著幾條街,一刻鐘連門都未必走到,姑娘先回院裡等。”
“窩回院裡就看不到門,他回來以後找不到窩,會忘記告訴鍋鍋的話。”
魏嬤嬤把她抱回前廳,才給她倒好溫水,小糰子又從椅子上滑下來,跑去了府門。
第二回,街口來了兩個送柴的夥計。
第三回,馬車經過以後,只留下一串車轍。
魏嬤嬤把她抱回來三次,她跑出去西次,到了第西回,懷裡還拖著一張小凳子。
“姑娘這是打算住在門口,連凳子都帶出來了?”
“窩坐著等就不會累,嬤嬤也不用一首抱,抱多了胳膊會酸。”
“姑娘還知道心疼老奴,怎麼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腿?”
“腿腿坐在凳子上,它也不累,大家都可以歇著。”
陸驕陽把凳子擺在門檻裡面,兩條腿懸在半空,手掌託著臉,隔一會兒便伸長脖子看街口。
午飯送來時,她也沒有回去。
魏嬤嬤讓人搬了小桌,將飯菜放到門邊,原以為她又會吃不下,誰知她自己捧起了碗。
“姑娘今日肯吃飯了,可要再添一點魚肉?”
”。著睡能不窩,候時的話傳來回鍋鍋,等氣力有要窩,吃要還,魚吃要“
”。去下嚥的裡把先,滿麼這塞口一別可,事好是飯吃多娘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