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過。”
陸驕陽站在樹下說完，抱著麻袋等到日頭升高，也沒等到蕭雲策回來。
她隔天又去，那道刻痕旁邊多了一道新的。
到了第三天，剛走近槐樹，木屑便從頭頂落了下來。
陸驕陽仰起圓臉。
“你前兩天為什麼躲著窩？”
蕭雲策坐在樹杈上，正用木刀削一根長樹枝。
“我沒有躲你。”
“你來過，窩看見刻痕啦。”
“那是我試刀留下的。”
“你試刀怎麼每天只試一下？”
蕭雲策看向樹枝上的兩道刻痕，沒再接話。
陸驕陽把麻袋鋪好，坐在上面。
“你不想說就算啦，窩今天給你講裴鍋鍋。”
“我不想聽。”
“裴鍋鍋會寫好多字，他還教窩寫鍋字。”
“我說了不想聽。”
“他剛開始也不理窩，後來送了窩一本書。”
蕭雲策把削下來的木片撥開。
“你每天都這麼多話？”
“窩在家沒有這麼多，話要留給鍋鍋說。”
“我不是你哥哥。”
“那窩先把今日的話說完，等你當了鍋鍋，明天再說新的。”
“你說完就走？”
陸驕陽想了想。
“窩說完裴鍋鍋，再給你講府裡的石獅子。”
“我沒問石獅子。”
“它們每天蹲在門口，從來不亂跑，你比它們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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