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剛才誇你啦，你聽見了嗎？”
“捂住嘴還怎麼聽？”
“窩的手聽見了，它記住以後再告訴你。”
“你的手還會說話？”
“會呀，它還會拿糕。”
“那你讓它安靜一會兒。”
“它今天沒帶糕，只能說話。”
蕭雲策懶得爭辯，跳到另一根樹枝上。
她便仰頭講裴家的事，講到裴知明被一句話噎住，自己先樂得在麻袋上滾了半圈。
蕭雲策聽到一半，低頭問她。
“裴知明欺負過你哥哥，你還跟他說話？”
“裴鍋鍋沒有說不理他，窩也不能替鍋鍋決定。”
“他欺負人，就該捱打。”
“窩咬過他啦。”
蕭雲策頭一回放下木刀，朝她看了半天。
“你還會咬人？”
“窩牙可厲害了，嬤嬤說不能亂用。”
“你這點大，能咬疼誰？”
陸驕陽張嘴給他看牙。
“你下來試試就明瞭啦。”
“你想得美。”
轉眼到了第西天，她來得比往常都早。
天還沒全亮，她生怕蕭雲策先走，衣裳都沒穿齊整，跑到半路被石硯追上加了件短襖。
走到樹下時，蕭雲策剛練完一套刀法。
“你今天來這麼早？”
“窩來抓你，不能遲到。”
陸驕陽放下麻袋，靠著樹根坐下。
話說得響亮，眼皮卻首打架，沒撐多久便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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