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王宮深處,一間常年不見天日的隱秘幽室之內。
明珠夫人卸下平日裡那副高高在上,妖嬈嫵媚的偽裝,換上一身素淨的褻衣,正盤膝坐在一尊精巧的紫金八卦爐前。
爐火幽幽,散發著詭異的暗紅色光芒。
明珠夫人眼底閃過一抹狠絕。
她猛地咬破自己的中指,又逼出心頭最純粹的一滴精血。
“吧嗒。”
殷紅的精血,滴入爐內正在沸騰的透明黏稠液體中,瞬間如滴水入油,爆發出陣陣奇特的異香。
這絕不是以往那種靠燃燒來散發氣味的薰香,而是她翻遍古籍,以自身精血為藥引,正在熬製的一種頂級液體迷香,凝香露。
這種迷香不需要點燃,只要熬製成功,將其塗抹在自己的耳垂、手腕和鎖骨處,藉助人體的溫熱散發出去。
只要韓王安聞到一絲一毫,心智便會被徹底蠱惑。
不僅如此,這迷香還會極度放大韓王安心底的暴戾,讓他徹底失去理智,變成一個易怒的暴君。
而明珠夫人作為藥引的提供者,本身對這股香味完全免疫。
只是,這凝香露煉製極為苛刻,需得以文火慢熬,輔以九九八十一味珍稀毒草,日夜不斷地提煉整整七天七夜,方能大功告成。
看著爐火中翻滾的藥液,明珠夫人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疲憊。
她太煩這深宮了,這裡的每一口空氣,都透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氣味。
世人都以為她明珠夫人寵冠後宮,夜夜承歡,是韓王安最離不開的解語花。
可誰又能想到,她至今依然是完璧之身?
每次侍寢,她都只是點燃特製的致幻薰香,讓韓王安陷入她精心編織的幻境裡。
那老頭子在榻上對著空氣醜態百出,自以為得到這世間最美的尤物,而她則坐在帷幔之外,冷眼旁觀。
她明珠夫人,生得這般傾國傾城,憑什麼要把自己寶貴的清白身子,平白無故地交託給一個糟老頭子。
在她的心底,一直保留著一份屬於小女子的倔強。
她的第一次,必須要完完整整地留給自己未來的摯愛,留給那個真正能征服她,將她護在羽翼之下的蓋世英雄。
可是,她現在身不由己。
身為夜幕四凶將之一,掌控著韓國後宮,看似風光無限,可她對夜幕根本沒有半點歸屬感。
這一切,不過是白亦非那個心理扭曲的變態,強加給她的枷鎖。
白亦非聲稱若是她不聽話,下場就會跟那些被抓進雪衣堡的無辜少女一樣,被倒吊在冰冷的密室裡,一點一點抽乾渾身的鮮血,成為他修煉邪功的養料。
她不想死,更不想死得那般悽慘噁心,所以她只能屈從,只能在這深宮裡如履薄冰地走一步看一步。
“白亦非,姬無夜……你們把我當成隨手可棄的棋子,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冷的狂瘋而厲淒著爍閃底眼,火爐的躍跳著盯地死死人夫珠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