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七公子。”驚鯢恍然大悟,看向韓星澤的目光多了幾分瞭然。
難怪他氣質卓然,行事沉穩,即便修為尚淺,卻有與宗師境殺手周旋的底氣。
王室公子的身份,本就意味著獲取資源比平民容易得多,還有眼界也開闊得多。
只是她未曾想,弱小的韓國,竟能養出這般公子。
“我雖不知你叛出羅網的緣由,但以羅網的性子,即便秦國內亂、無暇他顧,對你的追殺也絕不會停歇。”韓星澤話鋒一轉,直擊要害,“你想一直逃避羅網的追殺嗎?”
“恕我直言,這根本不現實。羅網的眼線遍佈六國,只要你活著,他們就不會善罷甘休。”
驚鯢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
這正是她最擔憂的事,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卻不能讓剛出生的女兒暴露在羅網的刀鋒之下。
“公子有話不妨直說。”驚鯢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
她知道,韓星澤此刻提及這些,必然有後續的打算。
“找棵大樹乘涼。”韓星澤起身踱步到窗前,“羅網的根基在秦國,勢力延伸到韓國雖有滲透,卻遠不如在秦境那般根深蒂固。你若隨我回新鄭,我可保你母女安全。”
這話讓驚鯢徹底愣住了。
她本以為韓星澤刻意與自己劃清界限,是對她毫無興趣,甚至忌憚她來路不明,沒想到他竟會主動提出庇護。
驚喜過後,她迅速冷靜下來。
亂世之中,沒有免費的午餐。
“公子的條件是什麼?”驚鯢直視韓星澤的眼睛,“我不信天下會掉餡餅。”
“各取所需罷了。”韓星澤笑了笑,“我給你安穩的住處,每月付你足夠的錢財,讓你能安心撫養孩子。而你,做我的保鏢。”
“啊?何為‘保鏢’?”驚鯢露出一絲疑惑。
害,一不注意,又飆現代詞彙了。
韓星澤扶額,伸手揉了揉眉心,略顯窘迫地解釋:“嘴瓢了,是武客。我身邊雖有護衛,但你的實力遠非他們可比。”你你詠沒沒梅空你林在在沒呢......
“日後我行事,難免會遇到危險,你只需在我需要時,出手相助即可,其餘時間,你儘可自由安排。”
驚鯢看著他難得窘迫的模樣,心中的戒備消去幾分。
她低頭看向身側睡熟的女兒,指尖輕輕劃過孩子的小手,思緒飛速運轉。
韓星澤秘密頗多,會縱劍術,意味著他跟鬼谷定然有所關聯,卻並非縱橫中的任何一位。
鬼谷子可沒有收第三人為徒的先例,此事甚是蹊蹺。
何況此人,明明只是先天初期,竟能抗衡準宗師,這更是聞所未聞,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根本不會相信。
這足以說明,他是未成長起來的天才,何況他提出的條件還極為寬鬆。
既給了她安全,又不束縛她的自由。
。擇選的好最是疑無這,路無投走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