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清晰地烙印在腦海裡。
提出新奇的舞衣設計,讓紫蘭軒的舞姬豔壓群芳,創作三首絕妙歌曲,引得新鄭權貴爭相前來。
讓紫蘭軒日進斗金,徹底將翠玉樓壓得抬不起頭。
每次商議事情,他總能提出獨到的見解,沉穩可靠。
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既能在經商謀劃上屢出奇招,又能在武學一道上天賦異稟,彷彿世間沒有他不擅長的事情。
這樣的人,怎不讓人心動?
紫女輕輕嘆了口氣,指尖劃過床榻邊緣,心頭泛起一絲柔軟。
她身負國仇家恨,早已將兒女情長深埋心底,可每次想到韓星澤,那份堅硬的鎧甲便會悄然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內裡從未被觸碰過的柔軟。
幸好,衛莊給出了承諾,說只是試探,不會傷到韓星澤。
這承諾像一顆定心丸,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
思索間,她起身下床,走到妝臺前,從抽屜裡小心翼翼地翻出韓星澤送她的紫蘭簪。
簪身由上好的紫玉雕琢而成,形似綻放的紫蘭花,典雅精緻。
她輕輕撫摸著冰涼的簪身,指尖微微顫抖,口中喃喃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連自己都未覺察的嬌嗔:“傻瓜,知不知道送髮簪意味著什麼?”
“你送了弄玉,還跟她好了,那我呢?”
此刻的她,全然沒了平日裡執掌紫蘭軒的果決幹練,反倒盡顯小兒女姿態,眉眼間的眷戀,在月光的映照下,越發清晰。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指尖一頓,猛地愣住。
她記起韓星澤今日來時,身邊還跟著一位女子。
那女子身著以絲緞與流紗交織製成的暗藍色長裙,行走如夜幕流動,暗藏星輝。
長髮低束,僅以一支梅花簪固定,無繁複珠翠,卻有一種內斂的尊貴氣質。
那女子,絕非尋常。
明日倒是可以找弄玉問問。
其實今晚她就想問弄玉這件事,可突遇陰兵襲擾,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她根本抽不開身,就把這事給耽誤了。
紫蘭軒的月色靜謐纏綿,而相國府的深夜,卻被一層凝重的氛圍籠罩。
張良躺在床榻上,寢不安席,腦海中全是今日紫蘭軒的種種變故,翻來覆去,難以平息。
他閉上眼,眼前便浮現出陰兵突襲時的混亂場景,冰冷的殺氣、飛濺的木屑、眾人的驚呼交織在一起。你你沒沒我梅空你林在在沒呢......
而後便是韓星澤出手時的利落身影,那般從容不迫,僅憑一己之力便穩住了局勢,讓他與祖父得以全身而退。
緊接著,又憶起兩人離開紫蘭軒時,路過大堂的那一幕。
祖父竟主動開口,問向侍立一旁的彩蝶,那首傳遍新鄭的《水調歌頭》,究竟是誰所作。
。”子公七是“答回蝶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