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沉睡許久的焰靈姬終於發出一聲低低的嚶嚀,緩緩睜開那雙勾魂奪魄的狐狸眼。
“嘶。”
她剛想撐著身子坐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痠軟便瞬間席捲全身,尤其是那隱秘之處傳來的撕裂般的銳痛,更是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要命的破瓜之痛,那個平日裡溫潤如玉的男人,骨子裡分明就是一頭不知饜足的狼。
回想起幾個時辰前,在這張床榻上那場猶如狂風驟雨般的抵死纏綿,以及自己被冰火合歡散折磨得徹底拋棄理智,哭著求他的放浪模樣。
焰靈姬那張白皙的俏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紫柰,甚至連修長的脖頸都泛起一層誘人的粉霞。
她強忍著不適,披上一件單薄的絲綢外衣,雙腿微微打顫地走下床榻。
剛一轉身,她的目光便被桌案上那碗已經冷透的小米粥,以及壓在碗底的那方布帛吸引過去。
焰靈姬走上前,拿起布帛。
看著上面那行蒼勁有力,甚至還帶著幾分霸道命令口吻的留言,她眼底的羞惱瞬間被一股溫熱的泉水盡數融化。
那雙總是透著防備與狡黠的藍眸裡,此刻只剩下化不開的甜蜜。
堂堂七公子,願意放下身段,親自下廚洗手作羹湯。
在這命如草芥的亂世,星澤給了她最極致的偏愛,也給了她最踏實的人間煙火。
這傢伙,哼,算他有良心。
焰靈姬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指腹輕輕摩挲著布帛上的字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柔的敲門聲。
“靈姬姐姐,你醒了嗎?”是雪女那清脆空靈的聲音。
焰靈姬連忙將布帛收進懷裡,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門沒鎖,進來吧。”
“嘎吱。”
木門被推開,雪女端著一盆新換的熱水走了進來。
小丫頭一眼就看到了桌案上那口未動的小米粥和幾碟小菜,連忙對外頭候著的下人招了招手:“這飯菜都涼透了,趕緊端去廚房重新熱一熱,再給靈姬姐姐端上來。”
吩咐完,雪女轉過頭,一雙澄澈的藍眸滴溜溜地在焰靈姬身上轉了一圈。
雖然雪女還未及笄,但距離十五歲的生辰滿打滿算也就只剩一個多月了。
在這早熟的亂世,這個年紀的女孩早就是半個大人,該懂的人事多多少少都明白些。
更何況,焰靈姬此刻那眉眼間尚未褪去的春情、眼角的媚意,以及那走起路來微微有些不自然、甚至需要伸手扶著桌角的姿態,簡直就是把“剛經歷過什麼”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
雪女走上前,擰了一把熱毛巾遞過去,水潤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忍不住湊近調侃:
“這粥可是星澤哥親自在廚房熬的呢,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既然是星澤哥親手做的,等會兒熱好了,我也要分一杯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