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蓋聶這副仿若要羽化登仙的模樣,韓星澤在心底暗暗嘖了一聲。
不愧是未來的劍聖,失憶了都不忘悟道。別人失憶是迷茫恐懼,他倒好,直接摒棄了所有雜念,反而在劍道上越發純粹了。
“既然你想不起名字,總不能以後出門,大家都‘喂喂喂’地叫你吧?”韓星澤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要不,你自己取個名字?”
蓋聶微微一愣,低頭看著手中的鐵劍,沉思片刻。
“在下如今腦中空空如也,唯有一顆向劍之心。既然痴迷於此,那便叫‘劍痴’吧。”
“噗,咳咳咳。”
韓星澤剛喝進嘴裡的一口熱茶險些直接噴出來,嗆得他連連咳嗽。
“公子沒事吧?”蓋聶連忙遞過一方乾淨的帕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明白這個平平無奇的名字為何會讓韓星澤如此失態。
韓星澤一邊擦著嘴角,一邊在心底瘋狂吐槽,差點連面部表情都繃不住了。
劍痴,臥槽,大叔你是認真的嗎?
你這串臺串得有點嚴重了吧。
這是秦時明月,天行九歌的片場,怎麼把軒轅劍裡宇文拓那個失憶化名給整出來了。
不過仔細想想,還真特麼絕配。
宇文拓是剝離了惡念失憶變成劍痴,大叔這是失憶變成劍痴,兩人連武力值都那麼逆天。
妥了,以後就叫這個了,權當是圓了前世的一個惡趣味。
“咳,沒事,好名字。大道至簡,痴於劍而極於劍,這個名字,很配你。”韓星澤強忍笑意,一本正經地拍了拍蓋聶的肩膀,眼底卻藏著一抹唯有他自己才懂的促狹。
邯鄲城外三十里,一處隱秘的地下溶洞。
這裡陰暗潮溼,石壁上滲出的水珠滴落在長滿青苔的岩石上,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滴答”聲。
與隱龍堂後院那紅泥小火爐的溫馨截然不同,這裡瀰漫著刺鼻的草藥味和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公良無欺坐在一張鋪著斑駁虎皮的寬大石椅上。
他那張被千斤火梁嚴重燙傷的左臉,此刻正敷著一層厚厚泛著綠光的西域生肌膏。
每牽動一下面部肌肉,都會帶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但他卻彷彿感覺不到一般,那雙渾濁且佈滿血絲的獨眼,正死死地盯著面前跳躍的幽暗燭火。
白日在邯鄲長街上驚鴻一瞥的畫面,如同夢魘般在他的腦海中瘋狂盤旋。
那個穿著暗紅夾襖,披著白狐大氅的絕色女子,那雙湛藍如海,透著無盡魅惑與清冷傲意的眼眸。
太美了,老夫這輩子玩弄過無數權貴的妻女,甚至連趙國後宮的妃嬪也曾染指,可那些庸脂俗粉加起來,竟都不及那妖女的一根腳趾。
公良無欺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地扣著石椅的扶手,指甲在堅硬的石頭上刮出刺耳的銳鳴。
一股混合著極度仇恨以及極致銀邪的扭曲慾望,在他四肢百骸裡瘋狂亂竄,連帶著他臉上的燙傷都變得越發猙獰恐怖。
韓星澤這個不知死活的小畜生,他一把火燒了老夫十數年的基業,搶了老夫的錢財,如今竟然還能左擁右抱這等極品尤物,在老夫的地盤上耀武揚威。
。寫來過倒字二欺無這夫老,意肆下在妖那將,筋皮他將不若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