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為夫的錯。”韓星澤從善如流認下罪名,順勢將她往懷裡摟緊幾分,“若不是怕你日後不長記性,我怎捨得動你一根指頭?”
“以後乖乖待在我身邊,隱龍堂的賬本管夠你折騰,只是那等刀尖舔血的險境,絕不許再去。”
聽著他霸道又不失溫情的話語,焰靈姬心頭殘存的那點羞惱瞬間煙消雲散。
她往那溫暖的懷抱裡蹭了蹭,尋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嘴角彎起一抹安心弧度:“知道了,我的左司寇大人。以後我只管幫你數錢,那些打打殺殺的粗活,全交給你去辦便是。”
“數錢倒是不急。”韓星澤挑眉,目光再次變得幽深,大掌順著她的纖腰緩緩下滑,“長夜漫漫,不如我們再探討一下,方才那戒尺落下的力道,是否還需改進?”
“韓星澤,你無賴……唔……”
抗議聲被盡數封堵在唇齒間,羅帳內,再次盪漾起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歡快漣漪。
夜風捲著雪沙,撲打在東廂房外的雕花窗欞上。
屋頂最高處的陰影中,大司命一襲暗紅裙衫,宛如一尊冰冷的夜叉雕像,盤膝端坐於覆滿寒霜的青瓦之上。
屋內那令人面紅耳熱的嬌啼與床榻搖晃的沉悶聲響,透過夜風,絲毫不落鑽入她的耳中。
別說她已是宗師後期的頂尖高手,五感遠超凡俗,便是個毫無內力的普通人站在這院子裡,也能聽出裡面的戰況何等激烈。
只是常人聽個模糊,大司命卻聽得纖毫畢現。
那一聲聲甜膩入骨的“夫君”,那令人心尖發顫的嘖嘖水聲,連同韓星澤那帶著霸道與調笑的低語,全數化作魔音,不斷沖刷著這位陰陽家殺手常年冰封的心境。
不知節制的無賴。
大司命緊閉雙眼,眉頭深鎖,雙手在膝上捏出指印,心底暗自啐了一口。
這男人簡直像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先前在新鄭,他便是這般沒日沒夜折騰東君大人,直把人逼得連連求饒才肯罷休。
如今換了這百越妖女,竟也是這般索求無度,像是非要把人徹底榨乾才算完。
真不知東君大人那般高潔傲岸的奇女子,究竟看上他哪一點。
難道真被他這副好看的皮囊和床笫間的霸道灌了迷魂湯?
大司命深吸一口冷冽冬風,強行將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綺念與羞憤盡數驅散。
不行,絕不能懈怠分毫。
這韓星澤修為進境快得駭人,若再不抓緊修煉,日後韓星澤若仗著修為高深,越發肆無忌憚欺負東君大人,她連替大人撐腰的底氣都沒有。
心念及此,大司命屏息凝神,雙手飛速結印。
陰陽家醇厚的真氣在體內瘋狂運轉,誓要借這冬夜苦寒,淬鍊出更鋒利的殺招。
而一牆之隔的暖閣內,春意正濃,紅浪翻滾。
拋卻了方才懲戒遊戲帶來的狂亂,韓星澤此刻的動作輕緩柔和,猶如春雨潤物,帶著化不開的繾綣。
羅帳內,燭火搖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