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靈姬猶如一尾缺水的魚兒,無力攀附在韓星澤寬闊的肩頭。
她滿頭青絲被汗水打溼,凌亂散落在白皙如玉的脊背上。
那張平日裡豔光四射、不可一世的嬌顏,此刻佈滿紅霞,連小巧的耳垂都透著誘人的粉色。
韓星澤每一次緩慢挺送,都引得她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綿軟嬌吟。
她微闔著湛藍雙眸,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輕輕顫動,眼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歡愉到極致逼出的晶瑩淚花。
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隨著男人的節奏款款擺動,肌膚相貼間,汗水交融,泛起驚心動魄的滑膩光澤。
韓星澤垂下眼眸,凝視著身下這具完全為自己綻放的絕美身軀,深邃黑眸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佔有慾。
這隻百越的小野貓,曾經滿身尖刺,用魅惑與冷傲偽裝自己。
可如今,她將最柔軟、最脆弱的一面毫無保留展露在我面前。
她不再是那個遊走於生死邊緣的刺客,而是我韓星澤榻上,心尖上的小女人。
他低下頭,薄唇輕柔印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隨後一路蜿蜒向下,吻過她顫動的眼瞼、小巧的鼻尖,最終與那兩片嬌豔紅唇緊緊相貼。
唇齒交纏間,沒有了急切的索取,只有細細密密的安撫。
他大掌托住她不盈一握的後腰,另一隻手則穿插進她汗溼的烏髮中,掌心的溫熱源源不斷傳遞過去。
我要的,不僅是她的人,更是她的魂。
我要讓她在每一次這般極致的溫存中,將韓星澤這三個字刻進骨髓。亂世飄零,我便是她唯一的歸宿。
焰靈姬被這滿腔柔情溺得幾乎要融化。
她迎合著那個纏綿的吻,口中溢位破碎的嚶嚀:“夫君……你真好……”
這聲嬌軟呼喚,宛如一根羽毛,輕輕掃過韓星澤心頭最柔軟的角落。
他腰身微沉,動作依然溫柔,卻透著不可抗拒的堅定深度,將她帶入另一波綿延不絕的歡愉浪潮中。
雲消雨歇,暖閣內的紅燭已經燃去了一大半。
榻上散落著凌亂的錦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而靡靡的幽香。
焰靈姬慵懶地伏在韓星澤結實的胸膛上,白皙的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那雙湛藍的狐狸眼中卻不見絲毫疲憊,反而因為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與滋潤,透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光彩。
她蔥白的手指在韓星澤的心口漫不經心地畫著圈,嘴角掛著一抹嬌俏的笑意,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韓星澤打趣著。
“左司寇大人平日裡看著溫文爾雅,運籌帷幄,沒成想到了這羅帳之內,竟是個這般不知饜足的無賴。”
焰靈姬微微揚起下巴,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這幾日喝的補湯,全被你這一晚上折騰出去了。”
韓星澤大掌順著她光潔的脊背緩緩撫摸,指腹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輕輕揉捏,引得懷裡的人兒發出一聲甜膩的輕哼。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深邃的眼底滿是寵溺:“夫人這話說得好沒道理。方才不知是誰,緊緊纏著我不放,口口聲聲喊著‘夫君再疼疼我’。”
“我不過是體恤夫人,盡心竭力罷了,怎的反倒成了無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