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焱妃那越來越軟糯,甚至帶上了幾分難耐泣音的嬌喘,再配上那富有節奏的拍打聲,紫女只覺得口乾舌燥。
她本就是風情萬種的妖精,此刻親眼目睹這等香豔且充滿掌控欲的“家法”大戲,一股難以名狀的異樣燥熱瞬間在體內瘋狂亂竄。
這比直接提槍上陣更磨人。
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讓紫女雙腿不自覺地絞緊。
“阿澤……”紫女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吟,那雙勾人的眼裡早已春水氾濫,帶著幾分渴望。
韓星澤聽到紫女這聲嬌媚的呼喚,手中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他滿意地看著身下已經癱軟如泥,只顧著低聲喘息的焱妃,嘴角那一抹邪笑更深了。
他隨手將戒尺丟在一旁,放開焱妃,轉身走向已經被這漫長前戲,撩撥得情難自已的紫女。
阿紫這嫵媚入骨的妖精,平時最會撩撥人心。今夜,定要讓她徹底明白,什麼叫作繭自縛。
韓星澤沒有解開她手上的絲帶,也沒有如紫女期盼的那般直接佔有她,而是重新拾起那把紫檀戒尺,緩步走到床頭。
他用微涼的戒尺輕輕挑起紫女小巧的下巴,看著她那雙春水氾濫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邪笑:“既然阿紫等不及了,那為夫自然要先好好‘疼’你。”
“不過,咱們紫蘭軒的當家人,怎麼能不懂規矩?緋煙受了家法,你這做妹妹的,自然要一視同仁。”
紫女愣了一下,看著那把剛剛還在焱妃身上逞威風的戒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難以名狀的刺激:“阿澤……你、你也要打我?唔……”
話音未落,韓星澤已然轉到她的身後。
紫女此刻雙手被縛於頭頂,身姿被迫極致地舒展著。
韓星澤毫不客氣,揚起手中的紫檀戒尺,對準那飽滿挺翹的弧度,乾脆利落地落下。
“啪!”
清脆的擊打聲在屋內炸響。
“啊!”
紫女嬌軀猛地一顫,修長的脖頸瞬間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然而,這天字一號房內的旖旎風光,卻順著夜風,絲絲縷縷地飄進紫蘭軒深處的另一間靜室。
紫蘭軒的隔音不可謂不好,但在真正的高手耳中,百步之內的落葉飛花皆如驚雷。
靜室之內,衛莊正盤膝而坐,膝上橫放著那柄兇戾的鯊齒劍。
“啪!”
一聲清脆的戒尺擊打聲,伴隨著女子甜膩難耐的泣音,穿透牆壁,隱隱約約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衛莊握著劍鞘的手指猛地一僵。那雙向來波瀾不驚,冷傲如霜的眸子裡,此刻竟再次掀起驚濤駭浪。
那是,表姐的聲音?
衛莊的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
在他的印象裡,表姐向來是精明,嫵媚卻又不可侵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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