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輕咬紅唇,沒好氣地伸出蔥白玉指,在韓星澤精壯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嬌嗔道:“你這壞人,就知道變著法兒地磋磨我們姐妹。”
“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誰知……剛才那般羞人的陣仗,你竟也真下得去手。什麼作繭自縛,明明就是你這頭貪得無厭的餓狼,順著杆子爬,故意折騰人罷了。”
“就是。”焱妃也從他懷裡抬起頭,那雙素來端莊的鳳眸此刻水光瀲灩,透著股說不出的嬌媚,“夫君滿腦子都是這些奇奇怪怪的霸道心思。”
“倒把我和紫女妹妹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這要是傳出去,堂堂紫蘭軒的主人和向來端莊守禮的緋煙,竟被你這般……”
說到後半句,焱妃自己也羞得說不下去了,索性將滾燙的臉頰重新埋回韓星澤的頸窩。
看著這兩位平日裡呼風喚雨,高高在上的女王,如今像兩隻慵懶的小貓般在我懷裡撒嬌嗔怪,這滋味,當真是比飲了最烈的酒還要讓人上頭。
韓星澤在心底暗笑,大手安撫性地拍了拍她們的玉背。
我的女人們越是這般毫無保留地依賴我,我便越是要將這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們面前。
見韓星澤笑得越發得意,焱妃眼波流轉,忽而生出一絲俏皮的狡黠。
她微微撐起身子,隔著韓星澤看向紫女,提議:“既然夫君這麼喜歡這等新奇熱鬧的玩法,不如……下次咱們把弄玉妹妹也拉進來一起?”
“她那般水靈靈的溫婉性子,若是也捲進這局裡,定然十分有趣。”
紫女聽了,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花枝亂顫間,傲人的春光若隱若現:“緋煙姐姐,你這心思也太野了些。”
“那丫頭面皮薄得像紙一樣,平日裡稍微逗弄兩句都要紅臉。若是讓她同咱們這般……這般大被同眠,不分彼此地胡鬧,只怕她要羞得當場暈死過去呢。”
“哎,妹妹這就不懂了。”焱妃眨了眨眼,那被韓星澤“調教”出的幾分壞心思在此刻展露無遺,“害羞不要緊啊,她越是這般怯生生,羞答答的,到了那時候,那欲拒還迎的模樣才更精彩,更好玩呢。”
“難道妹妹不想看看,咱們那位端莊清雅的弄玉妹妹,在夫君的手段下,會是怎樣一番楚楚可憐的光景?”
紫女一聽,眼中也亮起幾分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味,竟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韓星澤聽著這兩位賢內助,當著他的面密謀如何“拉人下水”,忍不住朗聲大笑,一左一右捏了捏她們嬌嫩的臉頰:
“你們這兩個妖精,這算盤打得,怕是連新鄭城外都聽得見了。竟然算計到玉兒頭上去了。”
雖然嘴上這麼調侃,但韓星澤的眸光卻深了幾分,心思也隨之活泛起來。
緋煙這提議,沒準兒還真行。
畢竟剛才在雅竹閣的時候,玉兒雖然哭著求饒,羞憤欲絕,但在我的命令下,不還是乖乖地當著我的面自己安撫自己了?
那丫頭骨子裡對我早已是死心塌地的順從。
況且,都是一家人,以後這後宅的門關起來,有什麼好害羞的?”
韓星澤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弄玉那張清麗絕俗,淚眼婆娑的臉龐,再將她與懷裡這兩位妖嬈御姐放在同一張床榻上……
那等極致的反差與香豔,只怕是個男人都無法抗拒。
看來,改日真得找個合適的由頭,好好試試那丫頭的底線了。
夜深了。
紫蘭軒天字一號房內的喧囂終於歸於平靜。
。眼雙上閉地意滿,香幽的織間髮兩著嗅,妃焱的水春作化已卻莊端著抱右,紫的嬈妖著擁左澤星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