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韓星澤,話裡有話。
他查到了什麼。
韓星澤敏銳地捕捉到白亦非那一瞬的破綻,立刻乘勝追擊,壓低聲音,丟擲一個重磅炸彈:“我還聽說,天澤一直在尋找一件東西。”
“一件……能解開他身上某種‘桎梏’的信物。比如,某些出自火雨山莊舊人工匠之手的小物件?”
此言一齣,大廳內的氣溫驟然下降至冰點。
白亦非周身的殺氣幾乎凝結成實質的冰霜,順著地面向韓星澤蔓延而來。
“七公子,有些無端的傳言,若是聽信了,可是會惹來殺身之禍的。”白亦非聲音冰冷。
就在那股冰霜殺氣即將逼近韓星澤腳邊時,一直靜坐的焱妃只是漫不經心地抬起玉手,輕輕攏了攏耳邊的碎髮。
“嗡。”
一股雄渾純粹至極的內力,如春風化雨般,在韓星澤身前三尺處化作一道無形的氣牆。
那足以將普通人凍成冰雕的寒氣,竟在這道氣牆前寸步難進,瞬間消弭於無形。
白亦非瞳孔驟縮,死死盯著焱妃。
好霸道的內功,這等修為,絕非無名之輩。
他不得不將全部的注意力從外界收回,死死鎖定在眼前這兩人身上,以防他們突然發難。
而這,正是韓星澤要的效果。
咬鉤了,白亦非現在就算是感知再敏銳,所有的精神也被死死牽制在這大廳裡。
衛莊兄,接下來看你的了,可別讓本公子失望啊。
此時,血衣侯府地下深處的冰牢密道。
一道黑色的殘影如鬼魅般掠過牆壁,沒有觸發任何機關。
衛莊手握鯊齒,冷峻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鷹隼般的銳光。
他憑藉絕頂輕功和對氣機的敏銳捕捉,直接找到密道核心。
推開沉重的石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與奇異的異香撲面而來。
密室中央,幾個面容姣好,卻蒼白如紙的少女被懸掛在半空,她們的手腕被割破,鮮血正滴滴答答地落入下方的器皿中。
而在那些少女的上方,成群的紅色嗜血靈蝶正在飛舞盤旋。
在那血池的中央,一個刻著騰蛇印記的精緻陶罐,正散發著幽幽的紅光。
這就是蠱母。
衛莊眼神一寒,眼中閃過一絲對這種殘忍手段的厭惡,果然是吸食人血的怪物。
他身形一躍,直撲那個陶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