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澤……你放肆。”邀月咬著牙,清冷的眼眸,死死盯著床帳的頂端,根本不敢偏頭看他一眼。
她只覺得韓星澤身上那股,屬於成年男子的熾熱氣息,正源源不斷地從身側傳來,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點燃。
“夫人若是覺得我放肆,大可拔劍刺我。不過我可提醒你,只要你一離開這張床,那削鐵如泥的毒鋼絲,可不認得你是不是移花宮主。”
韓星澤語氣無賴,甚至還惡劣地往裡側湊了湊。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一指。
邀月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韓星澤的呼吸正一下一下地拂過自己臉頰。
她那顆常年被冰封的心,在這一刻徹底亂了。
理智告訴她,這種越界的舉動是對她尊嚴的挑釁。
但身體最深處的某種本能,卻又對這份霸道,不容她有絲毫抗拒的庇護,產生一種難以啟齒的貪戀。
天字號房內的曖昧氛圍,即將攀升到頂點,邀月幾乎要被這股張力逼得連呼吸都不順暢。
“咔啦啦……”
一聲細微的,齒輪摩擦生鏽鐵軸的悶響,突然順著天字號房的牆壁夾層,幽幽傳出。
那聲音雖然極小,但在先天巔峰高手的耳中,卻無異於驚雷。
邀月眼眸驟然一寒,屬於移花宮主的頂級戰鬥本能瞬間甦醒。她右手猛地按住腰間的長劍,便要暴起出招。
然而,一隻有力的大手,卻搶先一步按在她的手背上。
“噓。”
韓星澤那張俊朗的面容,在咫尺之間放大,深邃的眸底閃爍著猶如魔神般,冰冷而興奮的光芒。
他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一股讓人絕對信服的力量,在邀月耳畔響起:
“別動。老鼠,開始拉動絞肉機了。”
“咔啦啦……咔啦啦……”
那令人牙酸的齒輪摩擦聲,在幽暗封閉的天字號房內被無限放大。
起初只是牆壁深處極微弱的震動,但僅僅過了三息時間,那聲音便猶如催命的惡鬼般,從四面八方的牆縫,地板甚至天花板上傳來。
“錚!”
伴隨著一聲尖銳,卻幾不可聞的金屬繃緊聲。
躺在拔步床外側的韓星澤,眼眸驟然一凝,那隻按在邀月手背上的大手,猛地反轉,將她整個人死死地壓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之下。
就在兩人緊緊貼合的瞬間,恐怖的一幕在拔步床外上演了。
“哧,哧,哧!”
無數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極細銀光,猶如一張鋪天蓋地的死亡蛛網,瞬間從房間的四面牆壁中彈射而出,縱橫交錯地切割過整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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