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貫穿他肩胛骨的匕首,雖然被韓星澤拔出,但鮮血卻像是決堤的口子,根本止不住。
他臉色慘白如紙,進氣多出氣少,只能絕望地在地上抽搐。
而那群縮在牆角的江湖客npc,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幫他止血。
飢餓。
極度的嚴寒。
以及那隱藏在暗處,隨時可能降臨的詭異殺戮。
這三座大山,已經徹底壓垮他們的理智。
“死了……雷虎死了,現在他也快死了……下一個是誰?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老子了?”那名之前還囂張跋扈的持刀壯漢,此刻正抱著腦袋,精神瀕臨崩潰地嘶吼著。
“都是那個瞎眼的老頭,這飯菜裡肯定有毒,這莊子就是一個吃人的魔窟。”富商剛剛從昏迷中甦醒,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滾帶爬地離那個書生又遠了幾尺。
這群人曾經在江湖上,也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可如今在這d級副本的規則壓制下,他們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連最基本的生存本能,都變成互相猜忌。
他們甚至不敢去碰大廳桌上那些,已經冷掉的殘羹冷炙,生怕那裡面藏著奪命的蠱毒。
而在二樓的天字號房內,韓星澤正悠閒地坐在太師椅上。
憑藉著先天巔峰的敏銳聽覺,樓下那群npc絕望的嘶吼聲、抽泣聲,一字不落地落入他的耳中。
韓星澤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叫吧,盡情地恐懼吧。
你們越是絕望,越是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那個隱藏在暗處的“老鼠”才會覺得自己的佈局天衣無縫,才會越來越猖狂。
這場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等你們餓到極致,恐懼到極致,開始自相殘殺的時候,本公子再帶著我的仙子下樓,將那所謂的幕後黑手一腳踩死。
韓星澤收回思緒,目光再次落在對面那個,已經平復呼吸、正安靜坐著的白衣美人身上。
外面的悽風苦雨與滿地哀嚎,都與這間溫暖的斗室無關。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將這朵高嶺之花,一點點捂熱、融化。
房間內,炭火特有的輕微噼啪聲,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邀月雙手捧著溫熱的茶盞,低垂著眼眸。
她能感覺到,韓星澤那道深邃的目光,正毫無掩飾地落在自己身上。
韓星澤確實在看她,但這一次,他深邃的黑眸中少了那種侵略性的掠奪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極致佔有慾。
如今的邀月,也不過才十四歲。這朵名震天下的高嶺之花,此刻還只是個含苞待放,初窺情愛門徑的稚嫩少女。
韓星澤在心底暗暗思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到極致的笑意。
這等絕世的璞玉,就該由本公子親手一點點雕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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