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君明日一早便要啟程,這行囊自然要早做準備。”焱妃將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符取出,親手戴在韓星澤的脖頸上,細心理好衣襟。
“夫君,這塊護身玉符,是我用秘法親手加持溫養過的,內蘊玄機。”焱妃語調溫柔,美眸中卻透著深邃的關切。
“雖說夫君武功蓋世,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帶著它,權當是緋煙陪在夫君身邊了。”
她抬起頭,神色間滿是信任與果決:“府裡的事情,有我照看。新鄭若有變故,我定會見機行事。夫君只管放手去做,不必掛念家裡。”
話音剛落,書房角落的陰影處,一抹刺目的猩紅,猶如鬼魅般悄然凝聚。
大司命一襲紅黑相間的緊身長裙,雙手環抱於胸前,慵懶靠在雕花紫檀柱旁。
那張冷豔絕倫的面容上,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狹長的秋水眸中,透著一如既往的清冷,周身氣息收斂至極,宛如一道隨時可以奪人性命的絕豔幽影。
當著滿屋子紅顏的面,焱妃自然不會點破她“陰陽家大司命”的真實名諱,只是目光落在那抹紅影身上:
“南陽山高水遠,那翡翠虎又是個陰險狡詐,豢養死士無數的商賈。我思來想去,終究放心不下。”
焱妃轉頭看向韓星澤:“明日,還是由她暗中隨行護衛。有她在你身邊保駕護航,我才能真正安心。”
韓星澤目光越過眾人,與角落裡的大司命遙遙相對。
他想起先前去趙國時,那一路風雪中結下的深厚羈絆。
大司命迎上韓星澤那深邃且帶著幾分笑意的目光,雖然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臉,但眼底那抹素來的冷厲,卻悄然柔和幾分,只細微點頭,算是應下這份差事。
這等頂尖高手的傲骨與實力,遠非尋常侍衛可比。
韓星澤收回目光,握住焱妃的手,感受著胸前這枚玉符,傳來的淡淡溫熱,心底滿是無法言喻的激盪。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韓星澤將焱妃擁入懷中,目光掃過滿屋子的絕色紅顏,豪情萬丈笑出聲來。
“有你們這群賢內助,我韓星澤若不能把那翡翠虎扒下一層皮來,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聽到他這般豪言壯語,雪女和公孫麗眼底的擔憂,這才散去了些。
“既然夫君明日一早就要啟程,雪兒這就去替夫君收拾幾件換洗的衣裳,把行囊打點好。”雪女乖巧起身,走向裡屋的衣榻。
“我去給雪兒妹妹幫忙,順便把澤兄慣用的傷藥也帶上,以備不時之需。”公孫麗也趕緊跟上。
看著兩女忙前忙後,替自己打點行裝的纖細背影,再感受著懷裡焱妃的端莊和身邊焰靈姬的嫵媚,韓星澤只覺得胸中被無盡的暖意填滿。
次日清晨,薄霧微散,七公子府門前。
寬敞豪華的馬車早已備好。
焱妃、公孫麗、雪女三女齊聚府門,為韓星澤送行。
“夫君,南陽路途遙遠,那翡翠虎又是個陰險狡詐的商賈,你萬事需多加小心。”
焱妃親手替韓星澤理了理大氅的領口,那枚赤焰流金三足烏玉簪,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她美眸中盛滿牽掛,卻又透著當家主母的沉穩:“府裡一切有我,你只管放手去做,不必掛念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