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麗將一個精緻的布包塞進韓星澤手中,眼底滿是不捨:“澤兄,這裡頭是你慣用的傷藥。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藥你務必貼身帶好,我們在新鄭等你早日歸來。”
雪女站在一旁,清冷的眼眸中蒙著一層水霧。
她手握那根暖玉簪,咬咬紅唇:“星澤哥,萬事當心。”
韓星澤心頭湧過一陣暖流,上前將三位紅顏一一擁入懷中,溫聲安撫幾句。
不遠處的馬車旁,韓非看著自家七哥,這宛如“生離死別”般的溫柔鄉送別,忍不住酸溜溜撇撇嘴。
他這孤家寡人,站在這兒簡直多餘。
好不容易等韓星澤與紅顏們依依惜別完,帶著焰靈姬走上馬車,車輪滾動,一行人終於踏上前往南陽的官道。
馬車內鋪著厚厚的軟毯,案几上擺著精緻的糕點和果釀。
焰靈姬一襲惹火的暗紅軟甲,嬌若無骨靠在韓星澤懷裡。
她媚眼如絲,伸出蔥白玉指,在韓星澤胸口畫著圈圈,嗓音酥軟得能膩死人:“夫君,這馬車晃得靈姬頭暈,你也不心疼心疼奴家,給我揉揉額角?”
韓星澤不僅沒有避嫌,反而順勢攬住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為夫怎麼會不心疼?來,張嘴,吃顆葡萄潤潤嗓子。”
說罷,韓星澤剝了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親手送入焰靈姬口中。焰靈姬嚥下葡萄,妖嬈舔了舔紅唇,嬌嗔出聲:“夫君喂的葡萄好甜,甜到心坎裡。”
坐在對面的韓非,剛端起酒樽喝了一口,聞言險些被一口酒嗆死。
“咳咳咳。”韓非桃花眼猛翻,“七哥,你管管你這位好內助!咱們這是去南陽辦正事,去扒那翡翠虎的皮。”
“這還沒出新鄭城呢,你們倆就在這兒你儂我儂,成何體統。”
焰靈姬絲毫不惱,反而咯咯嬌笑起來。
她斜睨了韓非一眼,眼波流轉,盡是調侃:“九公子這話說得好沒道理。奴家跟夫君敘敘私情,九公子難不成是羨慕嫉妒了?”
“若是九公子覺得這漫漫長路寂寞難耐,不如讓夫君傳信回去,求紫女姐姐給你安排幾個紅顏知己,陪同解悶?”
“你……不可理喻。”韓非氣得俊臉微紅,看向滿臉縱容的韓星澤,徹底敗下陣來。
他索性轉過頭,掀開窗簾看向外頭飛逝的景色,眼不見心不煩。
可看著看著,韓非腦海中卻不由自主浮現出,一抹玄色魚紋勁裝的清冷身影。
驚鯢。
那個曾經的羅網天字一等殺手,此刻正守在他府邸深處,那幽暗陰冷的密室裡,細心照顧著嬰孩言兒,寸步不離看押著安平君和龍泉君兩位王叔。
與眼前嫵媚張揚的焰靈姬截然不同,驚鯢身上透著一股獨特的冷厲與母性交織的光輝。
每次回府,只要想到密室裡有她在,韓非便覺心頭無比安穩。
甚至連她抱著孩子時,那偶爾流露出的片刻溫柔,都能讓他失神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