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大軍壓境,名正言順地將那兩個小畜生,連同這些病鬼一起,就地格殺,挫骨揚灰。
翡翠虎將杯中殷紅的酒液一飲而盡,幾滴酒液順著嘴角流下,宛如剛飲過人血的惡魔。
“快去,今晚必須把屍體和疫鼠投進河裡,誰敢誤了我的大事,我就把他剝皮抽筋,做成肉凳。”
“是。”
十名死士再不敢有絲毫停頓,猶如一團團黑色的蝙蝠,瞬間隱入大殿外的夜色之中。
看著死士們離去的背影,翡翠虎冷笑著舔舔嘴角的酒液。
權力的遊戲,從來都不是請客吃飯。
心不夠黑,手不夠毒,那就只能任人宰割。
一城爛肉,一場死局。
韓星澤,韓非,我看你們這次拿什麼來破。
次日清晨,初顯朝陽的南陽城外,早已是一副熱火朝天,聲浪鼎沸的景象。
隨著“以工代賑”政策的全面鋪開,三十萬流民幹勁十足。
開挖溝渠、修築堤壩、拓寬官道,到處都是揮灑汗水的勞苦百姓。
只要肯出力,就能換來白花花的賑災糧,這對於餓了幾個月肚子的人來說,無異於再造之恩。
高聳的監工點將臺上,右司寇韓非一襲紫衣,正手持竹簡,有條不紊地排程著各方物資與人力。
他統籌全域性,目光如炬,那股屬於法家大才的沉穩與氣度,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而在高臺之下,左司寇韓星澤則親自帶人穿梭在泥濘的工地上,實地巡查各項工程的進度。
“星澤,日頭毒了,喝口水潤潤嗓子吧。”
一抹如火般嬌豔的倩影,輕盈貼上。
焰靈姬今日換了一身相對素雅,卻依舊難掩曼妙曲線的衣裙,手中端著一個水囊,那雙湛藍色的狐狸眼中,盪漾著絲絲縷縷的柔情。
她遞水的時候,指尖似有若無地在韓星澤的掌心,輕輕勾了一下,那眼神像是帶著小鉤子,欲語還休。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韓星澤自然要注意當朝司寇的威儀。
他不動聲色地接過水囊,目光清明地瞥了她一眼:“這等場合,靈姬可莫要作妖。”
“靈姬哪敢呀,只是心疼星澤操勞罷了。”焰靈姬嘴角勾起一抹嬌俏的弧度,極有分寸地退開半步,不再放肆。
她很清楚,眼前的男人在處理正事時,有著不容挑釁的底線。
一旁的芙蕖,則安安靜靜地站在稍後的位置,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布巾。
見韓星澤喝完水,她便立刻上前,微微紅著臉,動作輕柔卻又十分仔細地,替他擦去袖口沾染的一點泥點。
她雖不善言辭,但那份全心全意的依賴,全都在這細微的動作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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