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難是把雙刃劍,熬不過去就是死路一條,熬過去了,便是百鍊成鋼。”
韓星澤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享受著焰靈姬,那帶著溫熱火靈氣息的按摩,舒服地嘆了口氣,隨後話鋒一轉:
“不過嘛,這撿孩子的事兒,本公子也是被逼無奈啊。你們瞧瞧,先是虎娃,現在又是小興……我這還沒當爹呢,倒是提前把這養兒子的活兒給體驗了一把。”
“再這麼下去,我這七公子府邸,怕是要變成慈幼局了。”
焰靈姬聞言,“噗嗤”一聲嬌笑出聲,湛藍的狐狸眼中波光流轉,媚態橫生。
她微微彎下腰,將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湊到韓星澤耳畔,故意拖長尾音:“公子既然這般有‘慈父’心腸,又這麼喜歡小孩子,那總是撿別人家的算怎麼回事?”
說著,她那塗著蔻丹的指尖,似有若無地順著韓星澤的胸膛緩緩滑下,帶著三分挑逗七分嬌嗔:“不如……公子今晚辛苦辛苦,咱們自己也生一個玩玩?”
一旁的芙蕖聽到這般虎狼之詞,哪怕平日裡再怎麼習慣了焰靈姬的奔放,此刻也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恨不得把頭埋進地縫裡:“靈姬姐姐……你、你又胡說八道了……”
“哦?自己生一個?”
韓星澤眉頭微挑,一把扣住焰靈姬那隻作亂的柔荑,微微用力一拽。
“哎呀。”
焰靈姬發出一聲嬌呼,整個人順勢跌入韓星澤寬闊的懷抱。
她不僅不惱,反而順水推舟地跨坐在他的腿上,雙臂勾住他的脖頸,眼神拉絲般挑釁地看著他。
“生孩子可是個體力活兒。”韓星澤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壞笑,那雙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
“我今天白天在工地上巡查了一整天,又跑去亂葬崗監工,這腰痠背痛的……靈姬就不怕我今日操勞過度,有心無力?”
“有心無力?”
焰靈姬咯咯一笑,媚眼如絲地用蔥白的手指,戳戳他的心口,“公子可是堂堂宗師境的絕頂高手,若是連這點陣仗都應付不來,那靈姬可要傷心了呢。”
“好個激將法。”韓星澤朗聲大笑,眼神瞬間變得侵略性十足,宛如一頭盯上獵物的餓狼。
他一把攬住焰靈姬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同時伸出另一條長臂,將一旁羞得面紅耳赤,正準備悄悄退到一邊的芙蕖,也一把拉進懷裡。
“啊!”芙蕖驚呼一聲,跌跌撞撞地靠在韓星澤的另一側肩膀上,整個人猶如一隻熟透紫柰。
她慌亂得手足無措,結結巴巴:“公……公子……奴、奴婢去給您換壺熱茶……”
“叮。”
韓星澤伸出一根修長的食指,輕輕抵在芙蕖那飽滿的紅唇上,打斷了她的話。
他原本帶著幾分邪肆的眼眸,此刻多了一抹認真的溫和,語氣不容置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在這間屋子裡,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紅顏知己,不是什麼任人踐踏的奴婢。”
“以後若是再讓我聽到這兩個字,當心我真要動家法罰你。”
芙蕖心頭猛地一顫,眼眶微熱。
從小到大,別人只當她是個可以隨意買賣、打罵的賤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