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眼前的男人,不僅救了她的命,還維護著捧著她的尊嚴。
“我……我記住了,公子。”芙蕖紅著臉,乖巧點頭,雖然一時半會兒改口還有些生澀,但心底甜似蜜糖。
安撫好芙蕖,韓星澤轉過頭,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對上跨坐在自己腿上的焰靈姬。
“至於你嘛……”韓星澤嘴角勾起一抹壞到骨子裡的笑意,“既然靈姬都敢質疑本公子的體能了,我若是不證明一下,豈不是墮了威風?”
話音未落,韓星澤的大掌,猛然扣住焰靈姬的後腦勺,一個翻身將她壓在柔軟的錦被上。
他不給焰靈姬任何反抗和說話的機會,低頭便精準捕獲那兩片嬌豔欲滴的紅唇。
這個吻霸道至極,帶著一股狂風驟雨般的侵略性。
他的一隻手更是輕車熟路地探入她衣裙的下襬,在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和敏感的曲線上肆意點火。
焰靈姬本就是玩火的行家,卻哪裡招架得住韓星澤這般老辣的手段?
不過短短片刻,她體內那股天生的火靈之氣便被徹底點燃。
她渾身軟得像一灘春水,原本帶著幾分挑釁的湛藍眼眸,此刻已是水光瀲灩,迷離得拉絲。
她雙臂無力地攀著韓星澤的肩膀,紅唇微張,發出難耐的嬌喘:“星澤……你……你欺負人……”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做好了迎接他的準備,就等著那狂風暴雨的最後降臨。
然而,就在焰靈姬意亂情迷,慾火焚身之際。
韓星澤卻突然停下所有動作。
他從容從焰靈姬身上翻身下來,順手替她將凌亂的衣襟拉好,甚至還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
“唉,我的靈姬果然慧眼如炬。”韓星澤靠在軟枕上,雙手枕在腦後,露出一副“虛弱”的模樣。
“今天又是巡查工地,又是去亂葬崗監工,本公子這腰痠背痛的,確實是有心無力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今晚咱們還是早點歇息,養精蓄銳吧。”
空氣在這一刻瞬間凝固了。
焰靈姬呆呆地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還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那股被撩撥到頂點的邪火,憋在身體裡,上不去下不來,難受得要命。
她足足愣了三秒,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這頭腹黑的餓狼給耍了。
“韓、星、澤!”
焰靈姬氣得翻身坐起,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已然紅透。
她抓起一個軟枕,狠狠砸在韓星澤的胸口,咬牙切齒:“你這壞透了的混蛋,故意把火點起來,你……你就不管了?”
“這可是你先用激將法的。”韓星澤接住軟枕,看著焰靈姬那副氣急敗壞,慾求不滿的嬌俏模樣,發出一陣愉悅的悶笑。
這種小小的激將法,他怎麼可能輕易上當?
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好治一治這隻磨人的小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