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倒是有些意外。
這丫頭雖然沒練過武,但體內經脈卻出奇的寬闊堅韌,且沒有任何雜質。
這身子骨,絕對是塊未經雕琢的極品璞玉。
練明玉功,事半功倍。
韓星澤收回手指,看向芙蕖的眼神,多了一絲讚賞。
“起來吧,既然你想學,我便教你。”
韓星澤將她拉起,讓她盤膝坐在軟榻上,自己則坐在她身後。
“我現在要傳給你的,是一門名為明玉功的絕世心法。這門功法至陰至寒,初練時經脈猶如刀割冰凍,痛苦萬分。你,怕不怕?”
“我不怕。”芙蕖咬著牙,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只要能不拖公子的後腿,再大的苦芙蕖也能吃。”
“好,抱元守一,心無雜念。”
韓星澤雙掌平推,穩穩地貼在芙蕖單薄的後背上。
一股浩瀚如海,卻又被他刻意控制得溫和的真氣,猶如涓涓細流般,緩緩注入芙蕖的體內,引導著她去衝擊那未曾開闢的丹田氣海。
初次引入至陰至寒的明玉真氣,那種經脈被寸寸撕裂,又被極致寒意凍結的痛楚,絕非常人所能忍受。
芙蕖死死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冷汗瞬間浸透她的衣衫,單薄的身子更是止不住地痙攣顫抖。
但她硬是連一聲痛呼都沒有發出。
哪怕痛到眼前發黑,她腦海中也只有一個念頭。
她要變強,她要跟在公子身邊,做他手中哪怕最微不足道的一把劍。
感受著手掌下少女,那份令人動容的堅韌,韓星澤手上的真氣輸送,愈發綿長平穩,替她穩穩護住心脈。
三日後。
南陽城外的流民安置營,原本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突然,一騎快馬卷著狂躁的塵土,瘋了一般衝向監工點將臺。
馬上的軍士甚至來不及等馬停穩,便連滾帶爬地摔下馬背,神色驚恐地朝著高臺大喊:
“兩位司寇大人,出事了。甲字營和丙字營的流民,突然大面積上吐下瀉,渾身抽搐,昏倒一大片。”
此言一齣,原本還在核對賬冊的韓非霍然起身,臉色驟變。
“快,立刻去城裡把所有的大夫都請來!”韓非厲聲下令,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大步奔下高臺,朝著出事的營地趕去。
韓星澤眼神微眯,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殺機,也邁步跟上。
不過半個時辰,南陽城內十幾名有名望的大夫,全被緊急調集到流民營。
營地內此刻已是哀嚎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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