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韓星澤對芙蕖那般,小心翼翼的呵護,故意嘟起嬌豔的紅唇,走到韓星澤身側,用那傲人的柔軟,蹭蹭他的手臂:“星澤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剛才在水下,奴家伺候得你舒舒服服,一轉頭,你卻只顧著疼愛芙蕖妹妹了。”
聽著這妖精的酸言酸語,韓星澤眼底閃過一抹邪肆的壞笑。
他微微側身,反手從一旁的矮案上,摸出一把紫竹戒尺。
下一秒,他長臂一攬,順勢將焰靈姬那惹火的嬌軀,按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
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響在廂房內盪開。
紫竹戒尺輕輕落在焰靈姬挺翹飽滿的雪臀上。
韓星澤根本沒有用力,這一下並非懲罰,而純粹是情侶間情趣的調情。
那微乎其微的力道,落在嬌嫩的肌膚上,只帶起一陣酥麻到骨子裡的戰慄,反倒在雪白的軟肉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紅暈,更添幾分凌虐的誘惑。
“啊~”焰靈姬發出一聲似痛非痛,嬌媚到極點的輕呼。
她不僅沒有掙扎,反而水蛇腰微微下塌,將那驚人的弧度,展露得更加徹底。
坐在一旁被錦帕半裹著的芙蕖,看清韓星澤的動作後,瞬間驚得捂住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長這麼大,何曾見過這等令人面紅耳熱的旖旎場面。
“星澤好偏心。”焰靈姬回過頭,一雙湛藍的眸子裡水霧迷濛,半是撒嬌半是埋怨地嗔怪,“打奴家,卻對芙蕖妹妹這麼溫柔,連碰都捨不得重重碰一下,奴家不依~”
“哦?”韓星澤丟開戒尺,修長的手指在那抹淡淡的粉紅上輕輕摩挲,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嗓音已經徹底暗啞下來,“看來,是剛才的水中簫,還沒能餵飽你這隻火魅妖姬的胃口了?”
話音剛落,韓星澤突然起身,單臂將焰靈姬抱起。
他大步走到廂房的一角,將那面原本立在屏風後的半人高黃銅大鏡,直接搬到床榻前。
“既然靈姬覺得委屈,那為夫今夜,就讓你好好看清楚,我是怎麼‘補償’你的。”
韓星澤將焰靈姬抵在那面光可鑑人的銅鏡前。
冰涼的鏡面貼上她滾燙的後背,激得她渾身一顫。
此時,遠在數百里外的新鄭。
大將軍府的百鳥統領院落,屋內同樣立著一面,打磨得極為光滑的半人高黃銅大鏡。
百鳥統領鸚歌,卸下一身冰冷的夜行衣,只著單薄的素色裡衣,靜靜地佇立在銅鏡前。
鏡中倒映著她清冷絕豔的面容,可那雙素來波瀾不驚的眸子裡,此刻卻翻湧著,對那個遠在南陽之人的深深思念。
就在半個時辰前,她在將軍府內例行暗中巡視,突然聽到姬無夜的主殿內傳來一陣張狂至極的大笑。
緊接著,姬無夜便行色匆匆,鬼鬼祟祟秘密出府。
鸚歌當時屏息凝神,隱匿在暗影之中,硬生生剋制住跟上去一探究竟的衝動。
。想設堪不果後,覺察賊老那被旦一,隨尾然貿若,高太在實為修的夜無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