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香消玉殞事小,若是因此暴露身份,連累星澤籌謀已久的大局功虧一簣,那才是難辭其咎。
如今的她,是星澤深紮在“夜幕”最核心的一雙眼睛,她不得不時刻警惕,注意自己的安危。
至於姬無夜深夜外出究竟去幹什麼,鸚歌心中冷笑,肯定沒什麼好事。
那捲讓姬無夜狂喜的帛書,八成是南陽的翡翠虎,用八百里加急送來的,裡面的內容,必定是對星澤不利的陰謀算計。
必須早做打算。
鸚歌走到書案前,本想立刻傳信告知韓星澤,但提起的筆,最終又懸停在半空。
星澤此刻還在南陽,山高水遠,若是透過密信傳遞,路途遙遠,極易橫生枝節,一旦被夜幕的沿途眼線截獲,反而會打草驚蛇。
“罷了……”
鸚歌將毛筆輕輕擱下,對著銅鏡中那個面露憂色的自己微微搖頭,眼神重新變得堅毅起來。
他那般深不可測的謀略,定能應付南陽的變局。
還是等他回新鄭後,再找個恰當的時間,當面提醒他好好注意那老賊的暗算。
南陽驛館。
韓星澤從身後緊緊貼上焰靈姬,結實的胸膛與她的蝴蝶骨,嚴絲合縫地相擁。
他一隻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另一隻手則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著銅鏡中的自己。
“看清楚了,靈姬。”韓星澤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耳畔,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每一次的進犯,都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多迷人。”
鏡子裡,焰靈姬原本就絕美的臉龐,此刻早已染上熟透的胭脂色,眼角眉梢皆是化不開的春情。
她眼波迷離地看著鏡中,兩人交疊纏綿的身影,看著韓星澤那侵略性十足的動作,視覺上的極致刺激,與身體上的瘋狂沉淪交織在一起,瞬間擊潰她所有的理智。
“公子……星澤……啊……”
斷斷續續的嬌吟聲,水漬交融的嘖嘖聲,在銅鏡前不斷迴響。
而一直縮在床榻角落的芙蕖,已然看呆。
她雙腿緊緊併攏,雙手死死攥著錦帕,將滾燙的小臉半埋在膝蓋裡,卻又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鏡中那狂亂而迷亂的畫面,韓星澤的霸道身姿,以及焰靈姬那毫無保留的嬌啼,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一波波衝擊著她初涉情事的感官。
銅鏡前,兩人的倒影靡麗交疊。
冰涼的鏡面與身後男人滾燙的胸膛,形成極致的冰火兩重天。
韓星澤的呼吸灼熱,溫熱的唇似有若無地擦過焰靈姬的耳廓:“靈姬,仔細看看銅鏡裡。為夫這‘補償’的力道,可還合你這隻小妖精的胃口?”
那低啞入骨的嗓音,宛如最猛烈的催情毒藥。
焰靈姬雙眸早已迷離如水,原本高傲的頭顱此刻無力地後仰,靠在男人寬闊的肩窩裡。
她死死咬著紅唇,卻依舊壓抑不住那從喉間溢位的,甜膩得拉絲的嬌吟:“公子……星澤……你太壞了……奴家、奴家要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