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之間,滿是一個小女孩對崇拜之人的仰慕和依賴。
斯圖西一邊微笑著傾聽,一邊在心中暗自盤算,看來又是一個可以利用和控制的存在。
不過,即便是以斯圖西的素養,她那敏銳的聽力依然能夠捕捉到臥室方向不斷傳來的動靜。
菖蒲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和壓抑的喘息聲,以及床榻劇烈搖晃發出的吱嘎聲。
她在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主人也真是的……第一次就對人家這麼狠,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而此時,臥室內的床榻正在劇烈地晃動著,彷彿隨時都會被晃散架。
被單上已經染上了一片殷紅的血跡,如同雪地上盛開的梅花。
菖蒲死死地抓著迪奧聖的後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之中,留下了一道道泛紅的指痕。
她的眼眶中盈滿了淚水,視線因為劇烈的衝擊而變得模糊,口中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聲,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太難受了……
她的雙腿被迪奧聖牢牢抓住,完全無法合攏,整個身體如同風暴中的一葉扁舟,只能任由那股狂暴的力量主宰著她的起伏。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此刻的感受究竟是痛苦還是愉悅,也許兩者兼而有之,交織成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但這是她第一次體會到這種被徹底撐開、被完全填滿的感覺。
痛並快樂著。
很顯然,這種感覺並不會輕易結束。
夜已經深了,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庭院,萬籟俱寂,唯有迪奧聖臥室中那張床榻的吱嘎聲和女子壓抑的喘息聲,依然在夜色中持續迴盪著。
庭院中,無名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
她畢竟還是個孩子,白天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又跟著斯圖西練了許久的六式,此刻睏意上湧,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斯圖西姐姐,我困了,先回去睡覺了。”無名向斯圖西告別,腳步有些踉蹌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斯圖西微笑著目送她離開,直到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她才收回目光,抬頭看了一眼迪奧聖臥室的方向,聽著那依然沒有停歇跡象的動靜,嘴角微微一撇。
希望主人別把那小姑娘玩壞了才好。
隨即,她的身形化作一群蝙蝠,呼啦啦地騰空而起,飛入夜空之中。
蝙蝠群在高空中重新凝聚成斯圖西的身影,那雙寬大的蝙蝠翅膀在她背後展開,載著她滑翔在月光之下。
她低頭俯瞰著下方沉睡中的顯金驛。
白天利用卡巴內的血液轉化出的那些偵查蝙蝠,此刻已經陸續返回。
它們沿著鐵路線向四面八方擴散,飛過了一座又一座的驛城。
有些驛城中依然燈火通明,人們在卡巴內的威脅下頑強地生存著;有些驛城則已經化為廢墟,城牆坍塌,鐵門破碎,只剩下卡巴內在殘垣斷壁間徘徊。
那些蝙蝠將沿途所見的一切資訊都透過血液共鳴傳遞迴了斯圖西的腦海中,讓她對整個世界的局勢有了一個清晰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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